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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要杜贵恩那个王八蛋给我儿子道歉,我要告到他坐牢!”
律师面上的嘲讽意味很浓,根本不愿意和我再多说两句。站起身来。随手抽出一张名片扔给我:
“随你,爱告就去告。”
“回头后悔了,记得早点联系我。”
律师临走的时候嘴里还碎碎念叨着辱骂:
“一个寡妇死了老公,没钱又没权。还真拿自己当盘子菜了。”
无力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但现实根本就没有给我委屈的时间。
医院的通知,儿子泉泉又一次病危抢救。
我从天黑守到天亮,直到第二天下午的时候,儿子终于醒了。
他像一只惊弓之鸟,眼睛里全是无措的恐惧。就连护士伸手调试设备,他都会下意识地瑟缩,整个人被笼罩在极端暴力的阴影当中。
可瞥见我憔悴的神色。
儿子还会是握住我的手,努力地撑出一副平静的样子:
“妈妈不哭,我现在没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