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梦见爸爸了,埋怨他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驻扎。就连同学们笑话我是个没爸爸的野孩子,我连辩解两句都不能。”
“梦里面他说他是英雄,他能保护很多人,可他忘记保护我们了。”
“妈妈,我不是个胆小鬼。我只是太疼了。”
儿子想伸手抹去我源源不断的泪水,可伸出来的只有一截染着血色的冰冷绷带。
我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一样。
说不出来一句话。
因为缉毒警察的职业特性,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了,丈夫的名字是依旧提都不能提的禁忌。
生前,他们父子不能相见。
就连丈夫死后的墓碑上连照片都不能有,更别说扫墓了。
除了我随身携带的烈士光荣证和家里放着的“一等功臣之家”牌匾。
什么都没有。
我只能无力地趴在儿子的病床前,哭得声嘶力竭。
默默攥紧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