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看书
症。有的甚至被逼到转学、搬家。
而随着调查的深入。
一张铺在杜家身后的关系网也露了出来。
首当其冲的,就是那个开除泉泉的校长。
7
我住进家属大院的第二天,他就拎着礼品假惺惺地去往医院看泉泉。
见我冷着脸将他赶出病房,也不气馁。
自顾自地将礼盒放到病房门口,将我出来道歉:
“孔承泉妈妈,这...实在是我的疏忽。我不知道您这...”
“之前的事儿还希望您不要放在心上。都是底下的人干活不细致,误导了我了解真相。这才出的开除通知。您放心,我现在已经开除了杜贵恩!”
“到时候孔承泉出院的时候,我亲自送他上学。您看教育局调查这事...”
我看着他冷笑。
误导个屁。
弯下身子,提起他拎来的那些礼盒就往外扔。
就像他当初让保安扔我的横幅和喇叭一样。
“滚!再闹出动静,打扰我儿子休息。我就报警!”
校长明显还想再说什么。
可看到我,举着手机准备报警的架势便只能灰溜溜地走了。
校长这边的事刚结束。
手机上的电话就响个不停,是当初那些拒我为门外的媒体。
老领导知道媒体对此事三缄其口后,立马就上报了省政府。伴随着事情的发酵,还惊动了更加高层的领导。
直接要求对这件事进行全面的调查和追责。
千万不能寒了英雄的心!
媒体部门自然难逃其咎,这才一个劲儿地打我电话。
看看还有没有亡羊补牢的机会。
我顾不上那么多,更不想陪他们做戏。
如今泉泉刚醒,复建工作还需要我陪同。我的小卖铺重建也还需要花心思。
而且从那些同样是受害者的言语中不难发现,这些媒体的沉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失去的监督职能的
《儿子被欺,烈属下跪求公道杜贵恩泉泉全文》精彩片段
症。有的甚至被逼到转学、搬家。
而随着调查的深入。
一张铺在杜家身后的关系网也露了出来。
首当其冲的,就是那个开除泉泉的校长。
7
我住进家属大院的第二天,他就拎着礼品假惺惺地去往医院看泉泉。
见我冷着脸将他赶出病房,也不气馁。
自顾自地将礼盒放到病房门口,将我出来道歉:
“孔承泉妈妈,这...实在是我的疏忽。我不知道您这...”
“之前的事儿还希望您不要放在心上。都是底下的人干活不细致,误导了我了解真相。这才出的开除通知。您放心,我现在已经开除了杜贵恩!”
“到时候孔承泉出院的时候,我亲自送他上学。您看教育局调查这事...”
我看着他冷笑。
误导个屁。
弯下身子,提起他拎来的那些礼盒就往外扔。
就像他当初让保安扔我的横幅和喇叭一样。
“滚!再闹出动静,打扰我儿子休息。我就报警!”
校长明显还想再说什么。
可看到我,举着手机准备报警的架势便只能灰溜溜地走了。
校长这边的事刚结束。
手机上的电话就响个不停,是当初那些拒我为门外的媒体。
老领导知道媒体对此事三缄其口后,立马就上报了省政府。伴随着事情的发酵,还惊动了更加高层的领导。
直接要求对这件事进行全面的调查和追责。
千万不能寒了英雄的心!
媒体部门自然难逃其咎,这才一个劲儿地打我电话。
看看还有没有亡羊补牢的机会。
我顾不上那么多,更不想陪他们做戏。
如今泉泉刚醒,复建工作还需要我陪同。我的小卖铺重建也还需要花心思。
而且从那些同样是受害者的言语中不难发现,这些媒体的沉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失去的监督职能的福利由你发,我们这些人工作干的才有信心!”
律师更是拉着我说小话:
“阿姨,你怎么从家属大院搬出去了。是哪里住的不合适吗?”
我摇摇头,拉过她手:
“是我住的心里不踏实。”
“我知道你们对我好,我自然也是感激你们的。但是我有手有脚,又在你们的支持下把超市开起来了。不好白住下去的。你别劝了,依着我吧。”
律师本想多劝两句,见我坚持的神色还是笑着点了点头。
我看向身后,大病初愈的泉泉已经能下地走路了。他到底年轻,恢复的好。现在已经能眼疾手快地给到场的众人发水寒暄感激了。
日子就这么平淡地过了两年。
儿子研究生也即将毕业,在完成毕业论文那天。他望向丈夫留下的牌匾,神色认真:
“妈,我想去当兵。像爸爸一样,当个英雄。”
我织毛衣的手一顿,滚烫的泪水滴到手上。
半晌,我还是轻笑着说了一声:
“好,但别学你爸。”
“妈想看着你亲自抱着块新牌匾回家。”
送儿子入伍的那天,我笑着站在大巴车底下朝他挥手告别。恍惚中,我想起了很多年前的清晨送他爸爸驻守边疆的时候,眼眶有些发酸。
怀里揣着那本烈士光荣证有些滚烫。
孔州,你很勇敢。
咱们的儿子也很勇敢。
欺负,日子过得不好。百年之后,他也会怪我不懂事的。”
老领导更是拍着我的肩膀,劝我:
“我知道你和他一样,都是很坚强的人。但请你务必收下我们的好意,这是应该的。这是孔州用命换来的。”
“我们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!”
6
第二天一大早,我便和安排的律师简单交流了一下情况。
这是某个战友的孩子。
原本,我是请不起这么好的律师的。
杜家势力很大,稍微有点名气和实力的律所根本就不愿意接下这个案子。愿意接下的小律所也总是敷衍了事,告诉我赢不了,但是钱得照给。
“阿姨,情况我大致都了解过了。”
“虽说有杜贵恩精神疾病的证明,但是我了解相关的病史。它这个病是间断性的,要证明发病时的精神状态,这一点杜家是根本没证据。而且,我怀疑他的病历都是捏造的。”
“你放心,这个案子我有把握。”
面前的律师推了推镜框,有些犹豫地问我道:
“另外,警局那边的人说...杜家的人想见您。阿姨你?”
我点了点头。
再次见面的时候,杜父已经判若两人。
平整名贵的西装如今皱皱巴巴,脸色憔悴难看,双眼更是浮肿乌青,就连脚步都拖拉了起来,整个人像是陷入了巨大的颓废绝望之中。
像是照镜子。
从他身上,我见到了之前求助无门的样子。
他二话没说,膝盖一软,直愣愣地朝我跪下。
“对不起,实在对不起。我不知道您丈夫是...这样牺牲的。是我教子无方,仗着自己有点钱就纵容贵恩胡作非为。把泉泉害成那样。”
见我别过脸去,杜父的情绪也更加激烈。
抬起手,毫不留情地对着自己的脸就是扇巴掌。
一边扇,一边道歉。
“对不起,我错了。我们家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别说老领导了,就连随行人员也都是别过头去轻声哭泣。
泉泉刚苏醒,哭泣和剧烈的情绪波动也让他消耗了大量的体力。在简单看望过后,我们便离开了。
车子即将开到家属大院的时候,还没进门。
我就看到满满当当的穿着制服的人挤在院子里。
我一下车,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都看了过来。
老领导虽穿着便装,但还是正了正衣冠。看了看人群,高声道:
“全体都有,稍息,立正!”
“向烈属家属敬礼!”
看着他们,隐隐约约见到了丈夫当初的样子。我哭得泣不成声。
战友们搀扶着我往屋里进:
“时间有点匆忙,就随便布置了点。你们就暂且在这里踏实住着,好好休息。外面的事儿都有我们在呢。”
“泉泉已经被安排进特护病房了。那儿有专人照顾,你也能喘口气。”
原本放在警局里的牌匾也被放了回来,妥善安置。
见我看向它的目光,身旁的人说道:
“这是他用命换来的荣誉,不能白白任人糟践。”
“那一群匪徒已经抓到了,现在正在警察局里审问了,王局亲自盯着在。很快就会有结果的,你别急。”
“至于你那个小卖铺...”
话音刚落,一个高高瘦瘦的中男子挤过来出声:
“换成超市吧。”
“我早些年因伤就退了,下海挣了不少钱。孔州跟我是一个大队的。论年纪,我得喊你你一声嫂子!”
我下意识就想拒绝。
这些都是很好的人,可我不能白占便宜。
我有手有脚,即使丈夫不在了,我和儿子照样能自力更生。
见我犹豫,那个男子一下子就拽着我手腕:
“嫂子,队长待我不薄。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吃苦受屈!”
“要是队长在天有灵,看到你们娘俩被这么>
“我要杜贵恩那个王八蛋给我儿子道歉,我要告到他坐牢!”
律师面上的嘲讽意味很浓,根本不愿意和我再多说两句。站起身来。随手抽出一张名片扔给我:
“随你,爱告就去告。”
“回头后悔了,记得早点联系我。”
律师临走的时候嘴里还碎碎念叨着辱骂:
“一个寡妇死了老公,没钱又没权。还真拿自己当盘子菜了。”
无力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但现实根本就没有给我委屈的时间。
医院的通知,儿子泉泉又一次病危抢救。
我从天黑守到天亮,直到第二天下午的时候,儿子终于醒了。
他像一只惊弓之鸟,眼睛里全是无措的恐惧。就连护士伸手调试设备,他都会下意识地瑟缩,整个人被笼罩在极端暴力的阴影当中。
可瞥见我憔悴的神色。
儿子还会是握住我的手,努力地撑出一副平静的样子:
“妈妈不哭,我现在没事了。”
“我就是梦见爸爸了,埋怨他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驻扎。就连同学们笑话我是个没爸爸的野孩子,我连辩解两句都不能。”
“梦里面他说他是英雄,他能保护很多人,可他忘记保护我们了。”
“妈妈,我不是个胆小鬼。我只是太疼了。”
儿子想伸手抹去我源源不断的泪水,可伸出来的只有一截染着血色的冰冷绷带。
我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一样。
说不出来一句话。
因为缉毒警察的职业特性,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了,丈夫的名字是依旧提都不能提的禁忌。
生前,他们父子不能相见。
就连丈夫死后的墓碑上连照片都不能有,更别说扫墓了。
除了我随身携带的烈士光荣证和家里放着的“一等功臣之家”牌匾。
什么都没有。
我只能无力地趴在儿子的病床前,哭得声嘶力竭。
默默攥紧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