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声感染了很多人。
别说老领导了,就连随行人员也都是别过头去轻声哭泣。
泉泉刚苏醒,哭泣和剧烈的情绪波动也让他消耗了大量的体力。在简单看望过后,我们便离开了。
车子即将开到家属大院的时候,还没进门。
我就看到满满当当的穿着制服的人挤在院子里。
我一下车,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都看了过来。
老领导虽穿着便装,但还是正了正衣冠。看了看人群,高声道:
“全体都有,稍息,立正!”
“向烈属家属敬礼!”
看着他们,隐隐约约见到了丈夫当初的样子。我哭得泣不成声。
战友们搀扶着我往屋里进:
“时间有点匆忙,就随便布置了点。你们就暂且在这里踏实住着,好好休息。外面的事儿都有我们在呢。”
“泉泉已经被安排进特护病房了。那儿有专人照顾,你也能喘口气。”
原本放在警局里的牌匾也被放了回来,妥善安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