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不是把我当傻子糊弄。
“姜怜,你觉得可能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
姜怜拖长了调子,又搬出“爸妈”这面大旗。
“别这么小气嘛,爸妈都说让我多学点正经东西。你当姐姐的,不该支持吗?”
“实验室有严格规定,非授权人员严禁进入。你有前科,更不可能。”
我接二连三的拒绝让姜怜没了耐心。
在听筒里拔高声音冲我喊道:
“我都已经放出来了,案子都结了!”
“你就是想逼死我……算了,我不求你了。我要跟爸妈告状去!”
姜怜气势汹汹地挂断了电话。
我嗤笑一声,还是老一套。
从小到大,只要我稍不顺她心意,转头就能从眼眶里逼出两滴泪,跑到爸妈面前,三言两语就能把我变成“欺负妹妹的恶姐姐”。
从前我或许还会委屈。
如今?连偏心到骨子里的爸妈,我都不在乎了。
她这点告状的小伎俩,真的不够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