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不是把我当傻子糊弄。
“姜怜,你觉得可能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
姜怜拖长了调子,又搬出“爸妈”这面大旗。
“别这么小气嘛,爸妈都说让我多学点正经东西。你当姐姐的,不该支持吗?”
“实验室有严格规定,非授权人员严禁进入。你有前科,更不可能。”
我接二连三的拒绝让姜怜没了耐心。
在听筒里拔高声音冲我喊道:
“我都已经放出来了,案子都结了!”
“你就是想逼死我……算了,我不求你了。我要跟爸妈告状去!”
姜怜气势汹汹地挂断了电话。
我嗤笑一声,还是老一套。
从小到大,只要我稍不顺她心意,转头就能从眼眶里逼出两滴泪,跑到爸妈面前,三言两语就能把我变成“欺负妹妹的恶姐姐”。
从前我或许还会委屈。
如今?连偏心到骨子里的爸妈,我都不在乎了。
她这点告状的小伎俩,真的不够看。
果然,没过半小时,手机屏幕开始频繁闪烁。
先是我妈,然后是家里座机,再后来我爸的手机也加入了进来。
电话一个接一个,固执地亮起又暗下。
我直接开了静音,任由它们在不远处兀自震动。
然后短信一个接一个弹了出来。
无非又是那些话。
骂我冷血无情,后悔认回我,咒我早死。
颠来倒去,听了二十多年,早已免疫。
所以从实验楼出来见到谢辞时,我下意识皱眉,打算直接无视他离开。
“你如果是来给姜怜当说客的,那就不必了。”
“有这个功夫,不如联系一下律师,商讨我们离婚的事。”
谢辞像是被我话刺了一下。
急切地解释了两句:
“不是的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