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没过半小时,手机屏幕开始频繁闪烁。
先是我妈,然后是家里座机,再后来我爸的手机也加入了进来。
电话一个接一个,固执地亮起又暗下。
我直接开了静音,任由它们在不远处兀自震动。
然后短信一个接一个弹了出来。
无非又是那些话。
骂我冷血无情,后悔认回我,咒我早死。
颠来倒去,听了二十多年,早已免疫。
所以从实验楼出来见到谢辞时,我下意识皱眉,打算直接无视他离开。
“你如果是来给姜怜当说客的,那就不必了。”
“有这个功夫,不如联系一下律师,商讨我们离婚的事。”
谢辞像是被我话刺了一下。
急切地解释了两句:
“不是的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