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上来的,却是莲舟亲手泡的、加了蜂蜜的花茶,甜腻得让他微微蹙眉。
他不爱甜,余知鸢知道,她总是用上好的云雾能泡出清冽回甘的滋味。
第二天,他去书房,发现案头堆积的文书似乎少了些,随口问了一句。管事回禀,是欢儿前几天来帮着整理过。
第三天夜里,他做了个混乱的梦。
梦里是年少时,他胸口揣着滚烫的桂花糕,翻墙去找余知鸢,她却不见了,只有满地凋零的桂花。
他惊醒来心头空落落的。
于是一早他就径直走向余知鸢居住的东厢房。
房门虚掩着,他推门进去。
屋内收拾得异常整洁,甚至可以说……空荡。
惯常摆放着她妆奁的梳妆台上空空如也,她爱看的几本游记不见了,连窗台上那盆她精心养护的腊梅也不见了踪影。
“夫人呢?”又躲去佛堂了?还是去老夫人那儿了?”
守在门外的几个小丫鬟面面相觑,无人敢答。
“说话!”宋秉年提高了声音,怒意隐隐。
一个胆子稍大的婆子战战兢兢上前,小声道:“回、回侯爷……夫人……夫人不在府里。”
“不在府里?去哪了?”宋秉年拧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