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子头垂得更低:“老奴……老奴不知。那天夫人从别院回来后,就……就没再出来过。后来,欢儿姑娘也不见了……”
“什么叫不见了?她身子弱,那天又在雪地里……是不是病了?在哪个屋里躺着?请大夫了没有?”
他语气急促。
下人们却更加惶恐,互相推诿着眼神:“侯爷……夫人她……三天前的傍晚,徐管家套了车,夫人带着欢儿姑娘,从后门走了。老奴们以为……以为是侯爷您允了的……”
“走了?”
怎么可能她怎么敢走,她凭什么走,没有他的休书没有他的允许,她能走到哪里去?
走了!
她去哪……
“混账谁给她的胆子,把徐忠给我叫来。”
下人连滚爬爬地去了。
“夫人呢?”宋秉年盯着他,眼神格外骇人。
徐管家躬身,声音平稳无波:“回侯爷,三日前,老夫人做主,已将放妻书交予夫人。夫人已于当日申时三刻,携带贴身婢女欢儿离府。”
“谁准的?本侯从未写过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