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在第一回合输了,但他不认为,自己在经义上,会输给他。
他对着张承宗,礼貌却疏离地拱了拱手。
张承宗也有些慌乱地还了一礼。
赵修远见陈文派出了张承宗,内心松了一口气。
他本以为陈文会派顾辞,还准备了些刁钻的问题。
没想到竟派这个木讷的农家小子。
正好,便拿他来立威,试试这陈文带出来的新案首到底几分成色。
“先生,我……我不行的……”张承宗下意识地就要推辞。
“为何不行?”陈文的目光平静而坚定。
“我问你,这半月来,你每日用自己的话复述大学的道理,可曾有一日懈怠?”
“未……未曾。”
“你那本错题集上,关于大学的每一处逻辑关联,是不是都已了然于胸?”
“是……”
“那我再问你,”陈文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你挖的那口井,如今,可能解渴?”
张承宗闻言,身体猛地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