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转眼已是草长莺飞的暮春。
苏家灶的生意也像门前那棵挣扎着抽出新芽的老槐树,在城西这片混杂之地,透出几分蓬勃的生机。
日子长了,小小的铺面也积攒下了一批固定的食客。
每日清晨和晌午,几张破旧的桌椅总是不够用,门口蹲着扒饭的身影成了巷口一景。
钱匣里的积蓄,也终于有了一些底气。
我盘算着,也是时候往上挪一挪了。
城西鱼龙混杂,终究不是长久之地。
我的目光,投向了更靠近内城的南街。
那里铺面租金虽高些,但人流更大,往来的人也更杂,从贩夫走卒到小有家资的商贾,甚至偶尔还有小吏光顾。
更重要的是,那里离权力和富贵的中心,也更近一步。
几番周折,几乎掏空了积蓄,又咬牙借了些印子钱,我终于在南城一条还算热闹的街市上,盘下了一间不大不小的铺面。
位置比西城那巷口好了不知多少倍,门前人来人往,斜对面就是一家颇具规模的茶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