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师妹虽然是第一个偷学我针法害了首富的人,也是师父在世上唯一的亲生女儿。
但她已经被逐出师门了,希望你能高抬贵手,放她一马。”
听了我的话,脸上全色全无的师父僵硬而缓慢地转动起眼珠子。
她满脸惊愕:“华锦恩,你怎么会知道颜臻的身世……”不等我开口,师父自己就全都理清楚了:“你是故意的,你是故意的!”
此时的张旺泽已经招手叫来保镖:“前几天金针选拔大会上那个李颜臻,立刻去把她找出来,一起带到废弃工地!”
意识到李颜臻也会跟自己一起陪葬,不能向她通风报信的师父求饶无果,只能绝望恸哭。
她被拖上车时,口里还不停地咒骂着:“华锦恩,你这么恶毒,一定不得好死!”
“从那半部手稿开始,你就在一步步引我们入局,让我们因为贪心自取灭亡!”
我欣慰地看着她,无声地用口型回了声:“是。”
他们终于明白了,可惜明白的太晚了。
谁都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