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为自己提前铺路了。
“各位师兄弟们过奖了,我这点雕虫小技,哪里敢跟锦恩师姐比较。”
李颜臻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“真到了选拔当天,也是给师姐做陪衬而已。”
她故作谦虚将我高高捧起,就是为了在选拔当天,猝不及防害得我身败名裂。
我故作好奇地看向李颜臻:“师妹,我也自创了一套针法。
不知道你的针法,主要攻克什么病症?”
李颜臻迟疑着该不该说,嗫喏道:“是……癫痫中风和脑性瘫痪。”
“这也太巧了,竟然和我如出一辙!”
我满眼热忱,“师妹,我在研究针法上正好遇到一点难题,不如我们相互交流交流?”
李颜臻基础不弱,但跟我比起来就是个半吊子。
真要一起讨论医学,她恐怕连我的话都接不上。
如果当众被我用专业比下去,高下立判。
那李颜臻再想倒打一耙说我偷学她的针法,就完全不能成立了。
李颜臻果然慌了神,手抖得连杯子都拿不稳:“师姐,我……”师父面露不满地看向我:“好了,适可而止。
做事要分场合,今天可不是叫你们来上课的。”
大师兄也笑着替李颜臻解围:“在咱们华佗后人锦恩面前,小师妹哪里敢班门弄斧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