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脸偷走我绝世针法的小师妹 番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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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其他类型
  • 作者:李勤富
  • 更新:2025-04-11 22:49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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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连连,脸上却装作忐忑不安:“那个张旺泽脾气暴躁,动不动就喊打喊杀。

我虽然对这套自创的针法有八成把握,但凡事无绝对,我担心会出什么岔子。”

听我这么说,师父笑得更加慈爱了:“我明白了,你是害怕张旺泽,不想担责。”

我不知所措地低下头,好像怕她责罚。

师父和从前一样揉了揉我的脑袋,引得我一阵恶心反胃:“但是现在你小师妹……不,是李颜臻。

她已经闯下大祸,如果不能让首富醒来,张旺泽只怕会掀了我们济世堂。”

“反正张旺泽也不是什么真孝子,他只是需要首富醒来立下遗嘱给他继承。

你们年纪小,前途似锦。

我觉得所有风险,都应该由我这个做师父的来承担。”

师父明明是想偷我的针法,却故作深明大义:“锦恩,你把最后一针交给我吧。

要是首富醒来,功劳就算你的。

要是首富出了什么事,就由我这个做师父的一力承担。”

见我低头沉思迟迟不语,师父眸色又阴暗了几分:“锦恩,如果你对师父有什么顾虑的话,可以把最后一针教给你大师兄。

反正你们迟早要结婚的,也算一家人。”

我这套自创凤游针所能带来的影响,足够让一个人登上这个行业的顶峰。

并且青史留名,永垂不朽。

一直躲在后面的大师兄突然凑了过来:“师父说的有道理,我是济世堂的大师兄,又是你的未婚夫。

锦恩,你把针法教给我是最合适的。”

我沉吟片刻:“可这套针法毕竟是我这么多年的心血……张旺泽不是给了我们七天时间吗?

要不我再研究研究,如果能做到万无一失,我就亲自下最后一针。”

师父和大师兄不动声色的对视一眼,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势在必得。

张旺泽给了我们七天的时间,但首富本来就只剩最后一口气,他根本撑不到那个时候。

在第四天上午,张旺泽乌泱泱带着一群黑衣保镖和奄奄一息的首富闯入济世堂。

师父和大师兄果然没让我失望,他们口口声声要替我承担风险。

救活首富的功劳算我的,出了事的责任算他们的。

但在张旺泽来时,他们却偷摸关起门来,生怕我会过来抢功。

却不知我早就已经藏在窗户外面,将大堂的一切尽收眼底。

这次张旺泽是真

《打脸偷走我绝世针法的小师妹 番外》精彩片段

笑连连,脸上却装作忐忑不安:“那个张旺泽脾气暴躁,动不动就喊打喊杀。

我虽然对这套自创的针法有八成把握,但凡事无绝对,我担心会出什么岔子。”

听我这么说,师父笑得更加慈爱了:“我明白了,你是害怕张旺泽,不想担责。”

我不知所措地低下头,好像怕她责罚。

师父和从前一样揉了揉我的脑袋,引得我一阵恶心反胃:“但是现在你小师妹……不,是李颜臻。

她已经闯下大祸,如果不能让首富醒来,张旺泽只怕会掀了我们济世堂。”

“反正张旺泽也不是什么真孝子,他只是需要首富醒来立下遗嘱给他继承。

你们年纪小,前途似锦。

我觉得所有风险,都应该由我这个做师父的来承担。”

师父明明是想偷我的针法,却故作深明大义:“锦恩,你把最后一针交给我吧。

要是首富醒来,功劳就算你的。

要是首富出了什么事,就由我这个做师父的一力承担。”

见我低头沉思迟迟不语,师父眸色又阴暗了几分:“锦恩,如果你对师父有什么顾虑的话,可以把最后一针教给你大师兄。

反正你们迟早要结婚的,也算一家人。”

我这套自创凤游针所能带来的影响,足够让一个人登上这个行业的顶峰。

并且青史留名,永垂不朽。

一直躲在后面的大师兄突然凑了过来:“师父说的有道理,我是济世堂的大师兄,又是你的未婚夫。

锦恩,你把针法教给我是最合适的。”

我沉吟片刻:“可这套针法毕竟是我这么多年的心血……张旺泽不是给了我们七天时间吗?

要不我再研究研究,如果能做到万无一失,我就亲自下最后一针。”

师父和大师兄不动声色的对视一眼,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势在必得。

张旺泽给了我们七天的时间,但首富本来就只剩最后一口气,他根本撑不到那个时候。

在第四天上午,张旺泽乌泱泱带着一群黑衣保镖和奄奄一息的首富闯入济世堂。

师父和大师兄果然没让我失望,他们口口声声要替我承担风险。

救活首富的功劳算我的,出了事的责任算他们的。

但在张旺泽来时,他们却偷摸关起门来,生怕我会过来抢功。

却不知我早就已经藏在窗户外面,将大堂的一切尽收眼底。

这次张旺泽是真评委席上那几位中医大能。

连他们都束手无策的植物人瘫痪病症,师父又能有什么办法。

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师父不能说自己不行,只能硬着头皮开口:“我记得以前有研究过相关的病症,但是得费点时间查查以前的手稿。”

台上的评委们对视一眼:“今年的金针选拔到此为止,我们一致决定,比赛明年再重新举办!

今天的这出闹剧,还有偷她人针法的李颜臻,实在是令我们中医蒙羞!”

来参加和观看金针选拔的人们陆陆续续离开济世堂。

张旺泽离开前,还不忘对师父和李颜臻放狠话:“你们差点治死我爸,我只给你们一周时间。

要是不能让我爸醒来,我就抽了你们的筋,让你们这辈子再也不能行医害人!”

等到外人都走光了,师兄弟们将李颜臻团团围住:“现在这里都是师门的人,关起门来,我们也该处理家事了。”

“就是,和这种医术差又没医德的人做同门。

以后我出去看诊或者参加医学研讨会,都不好意思报自己的家门!”

师兄弟们和前世唾骂我一样,对李颜臻群起而攻之。

“如果不把李颜臻逐出师门,那我们就退出济世堂!”

眼看有着近千年传承的济世堂大厦将倾,师父悲伤阖眼,忍痛开口。

“李颜臻医术不精,医德不足。

今天我把她逐出师门,以后你不再是济世堂的弟子!”

“我完了,全完了!”

李颜臻趴在地上嚎啕大哭,“华锦恩,都是你害我,是你害了我!”

她这两句话再次点燃了师兄弟们,引起众怒。

“真是死不悔改,明明是自作自受,还要怪到锦恩师姐头上!”

大家连拖带拽,连锤带踩。

把李颜臻痛打一顿后扔出了济世堂。

听着她的哀嚎声,大师兄别过脸不忍再看。

师父则死死盯着我,难掩眸中的恨意。

等到周围只剩下我们两个人,师父又换回那副慈爱的面孔,语重心长地对我道:“锦恩,华佗传下的凤尾针一共十七针。

就算你再怎么改,针数也不会少。”

“你手稿上只有上半部分的十针,后来给首富治疗又只下了六针。

锦恩,你告诉师父,为什么不下最后一针把首富治好?”

当然是为了用这最后一针,把你们这群人面兽心的禽兽一起送下十八层地狱。

我心里冷身为华佗后人,我一手自创的针法妙手回春。

小师妹李颜臻不仅偷学了我的针法,还倒打一耙说我夺走她苦苦钻研的成果。

我这天资异禀的华家传人,沦为被逐出师门的耻辱。

而她这个无耻盗贼成了金针传人,扬名全国被尊为圣手。

为了永远掩盖真相,李颜臻命人挑断我的手脚筋,灌入水泥活活闷死。

睁眼回到竞选金针传人前一天,我主动弃权。

而李颜臻哆嗦着手,用只偷学了一半的针法硬着头皮救人。

“锦恩,你是华佗后人,现在又自创了一套针法,是师门里最有天赋的奇才。”

“我们心里都清楚,这次金针传人选拔就是走个过场。

最终拿下传承的人,一定会是你。”

在大师兄的鼓励声中,我贪婪地重重吸了口气。

仓皇低头去看完好的手脚,前世被挑断手脚筋的痛楚还在本能意识里隐隐作祟。

一想起被水泥掩埋时沉重又窒息的绝望,我攥紧拳头浑身战栗。

“锦恩,明天的金针选拔,你可要全力以赴。”

大师兄丝毫没察觉我的异样,反而一脸深情地来捉我的手:“等你成为金针传人,我们的婚期也可以提上日程了。”

我沉醉医术无心情爱,父母怕我孤独终老所以定下这门婚事。

看在和大师兄在医术方面有共同语言的份上,我才勉强接受。

我一阵恶寒,连忙避开:“放心,我会的。

现在我要闭关了,你先走吧。”

“加油。”

大师兄深情款款地跟我挥别。

看着他一步三回头的背影,我拧眉陷入了沉思。

前世金针大会上,中医界的几大泰斗齐聚一堂。

我在华氏祖传凤尾针的基础上做了改动,信心满满地带着自己创新的凤游针参加选拔。

而李颜臻不仅偷学我的针法,大肆在人前展示我的成果,还厚颜无耻道:“这是我自创的针法,就以我的名字命名为李颜针吧。”

我愤怒指责她欺世盗名,李颜臻却不慌不忙拿出手稿。

“研究这套针法时,我全过程都做了记录。

师姐,你有证据证明这套针法是你的吗?”

我当然没有证据,因为她手里那份手稿,就是我在选拔前丢失的那本!

一向将我视为骄傲的师父,也听信了李颜臻的鬼话。

“华锦恩,我知道你是华家后人,从小自视甚高。

可你祖宗华佗是神医,父和大师兄像活死人一样,一个个脸色比我脚下的灰色地板砖还难看。

张旺泽终于恢复了思考,意识到百亿家产已经离他远去。

“难道……首富他已经……”我捂着嘴唇惊呼出声,随即恨铁不成钢地看向师父和大师兄,“我不是说了,给我点时间,我一定能帮张总救活他父亲吗?”

“你们明知道我在里面废寝忘食地研究救人方法,为什么首富来了还不通知我,反而私自下针害死了他!”

师父和大师兄早已经三魂丢了七魄,指着我语无伦次的连说了好几个你,却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
张旺泽僵硬地扭过脖子,阴狠的双眸死死盯着地上的师父和大师兄。

随即用最粗哑冷硬的声音,对着身旁的保镖下达命令:“把这两个人,带到我们集团废弃的那片工地去。”

张氏集团废弃的那片工地,正是他前世用水泥将我虐杀活埋的刑场。

最风光的时候,张旺泽这个法外狂徒都如此目无王法,心狠手辣。

现在他落入绝境,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,师父和大师兄的下场只会比我前世更惨。

就在师父和大师兄被堵住嘴绑走的时候。

我哭着开口求情:“张总,师父和大师兄因为贪功害死了首富,你要让他们一命还一命无可厚非。”

“小师妹虽然是第一个偷学我针法害了首富的人,也是师父在世上唯一的亲生女儿。

但她已经被逐出师门了,希望你能高抬贵手,放她一马。”

听了我的话,脸上全色全无的师父僵硬而缓慢地转动起眼珠子。

她满脸惊愕:“华锦恩,你怎么会知道颜臻的身世……”不等我开口,师父自己就全都理清楚了:“你是故意的,你是故意的!”

此时的张旺泽已经招手叫来保镖:“前几天金针选拔大会上那个李颜臻,立刻去把她找出来,一起带到废弃工地!”

意识到李颜臻也会跟自己一起陪葬,不能向她通风报信的师父求饶无果,只能绝望恸哭。

她被拖上车时,口里还不停地咒骂着:“华锦恩,你这么恶毒,一定不得好死!”

“从那半部手稿开始,你就在一步步引我们入局,让我们因为贪心自取灭亡!”

我欣慰地看着她,无声地用口型回了声:“是。”

他们终于明白了,可惜明白的太晚了。

谁都没在为自己提前铺路了。

“各位师兄弟们过奖了,我这点雕虫小技,哪里敢跟锦恩师姐比较。”

李颜臻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“真到了选拔当天,也是给师姐做陪衬而已。”

她故作谦虚将我高高捧起,就是为了在选拔当天,猝不及防害得我身败名裂。

我故作好奇地看向李颜臻:“师妹,我也自创了一套针法。

不知道你的针法,主要攻克什么病症?”

李颜臻迟疑着该不该说,嗫喏道:“是……癫痫中风和脑性瘫痪。”

“这也太巧了,竟然和我如出一辙!”

我满眼热忱,“师妹,我在研究针法上正好遇到一点难题,不如我们相互交流交流?”

李颜臻基础不弱,但跟我比起来就是个半吊子。

真要一起讨论医学,她恐怕连我的话都接不上。

如果当众被我用专业比下去,高下立判。

那李颜臻再想倒打一耙说我偷学她的针法,就完全不能成立了。

李颜臻果然慌了神,手抖得连杯子都拿不稳:“师姐,我……”师父面露不满地看向我:“好了,适可而止。

做事要分场合,今天可不是叫你们来上课的。”

大师兄也笑着替李颜臻解围:“在咱们华佗后人锦恩面前,小师妹哪里敢班门弄斧呢。”

我的心脏一瞬间沉到谷底。

前世李颜臻只有一次机会能从我身上偷走手稿,那就是这顿壮行酒。

但那天她也喝了不少,醉醺醺地被送回自己房间。

我料定李颜臻还有帮手,所以故意试探。

没想到师父和大师兄,这两个师门里跟我关系最密切的人,会同时出手帮她解围。

一时之间,我无法理清他们的关系。

因为毫无头绪,所以草木皆兵。

反正之前没喝过酒,没人知道我的酒量到底如何。

于是我装作滴酒不能沾,一杯下去就趴在了桌上。

酒过三巡,大家都喝得两眼迷离。

师父突然起身:“颜臻的酒量也太差了,你们继续,我先把她送回去。”

大师兄顺手推舟跟着一起:“我也把锦恩送回房休息。”

然而十分钟后,师父和大师兄都聚在了我的房里。

我做梦都没想到,竟然是我最敬爱亲近,视为母亲的师父,亲手从我身上偷走了手稿。

“颜臻资质虽然不如华锦恩,但她运气好投胎到了我肚子里。

女儿不争气,我这个当妈的只能多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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