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连连,脸上却装作忐忑不安:“那个张旺泽脾气暴躁,动不动就喊打喊杀。
我虽然对这套自创的针法有八成把握,但凡事无绝对,我担心会出什么岔子。”
听我这么说,师父笑得更加慈爱了:“我明白了,你是害怕张旺泽,不想担责。”
我不知所措地低下头,好像怕她责罚。
师父和从前一样揉了揉我的脑袋,引得我一阵恶心反胃:“但是现在你小师妹……不,是李颜臻。
她已经闯下大祸,如果不能让首富醒来,张旺泽只怕会掀了我们济世堂。”
“反正张旺泽也不是什么真孝子,他只是需要首富醒来立下遗嘱给他继承。
你们年纪小,前途似锦。
我觉得所有风险,都应该由我这个做师父的来承担。”
师父明明是想偷我的针法,却故作深明大义:“锦恩,你把最后一针交给我吧。
要是首富醒来,功劳就算你的。
要是首富出了什么事,就由我这个做师父的一力承担。”
见我低头沉思迟迟不语,师父眸色又阴暗了几分:“锦恩,如果你对师父有什么顾虑的话,可以把最后一针教给你大师兄。
反正你们迟早要结婚的,也算一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