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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效发作时,热浪排山倒海般将我淹没。

我光着两条纤细的腿,像只猫儿一样在台上爬,难受呜咽。

燕京玉从未见过我这样一面,满眼愕然。

随即是滔天震怒:“简直自甘下贱,把人送到我房里来!”

“让我看看你多能演,还是真的沦落到被人怎么玩都可以!”

燕京玉话音刚落,立刻有人将一个放了铜钱的酒杯摆在我面前。

“只要你能用舌头将铜钱从酒里舔上来,爷就赏你一锭银子!”

我乖顺地跪趴在地上,像条狗一样去舔小巧的酒杯。

舌头太宽进不去,便对折,蜿蜒而下。

等到舌尖探到铜钱,一路舔着不放慢慢推上来。

吐出那枚铜钱时,长长的银丝还牵着我的舌头。

燕京玉看似正襟危坐,实则喉结滚动,双腿紧绷,

极力掩饰着某处燥乱的异动。

稀稀拉拉的掌声在房中响起。

“妙啊。我只试过这位的枕上功夫,却不知道她嘴上功夫也如此了得,今夜我非得过过瘾。”

燕京玉像是被雷击中:“你睡过她?”

有人抢声道:“这可是楼里最红的头牌。别说王兄了,我也对她食髓知味。”

“胸前一朵浑然天成的梅花胎记,情至浓处还会同她一起绽放。”

“咱们这些常客都爱极了这朵花,还特地为它起名雪峰春梅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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