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京玉垂在膝盖上的左手蓦地收紧,抓出几道深深的指痕。
前一刻还和这群人称兄道弟,下一刻就动手把人都打了出去。
“不想死的都给我滚!”
燕京玉死死掐着我的脖子:“洛春棠,怪我高看你了。”
“还以为你自视甚高,会靠着才名在青楼做个清倌。”
“没想到你从前都是假清高,骨子里原来这么下贱!”
两年前老鸨为了逼我挂牌接客,将我吊在柴房里整整七日。
不许吃喝睡觉,沾了盐水的鞭子都打断了十几根。
啃不动我这块硬骨头,老鸨终于妥协。
“做个清倌也行,好过死了赔本。”
“但清倌一月最多十两银子,想替你那个下狱的男人翻案,至少要一千两。”
为了这一千两,我敲碎了自己的满身傲骨。
为了救燕京玉,使劲浑身解数抢客接客,不到一年就成了青楼头牌。
可他却忍无可忍,劈手给了我一耳光。
我舔了舔嘴角的鲜血,妖妖艳艳一笑。
“奴谢过爷这一巴掌的赏。”
燕京玉扇过我的那只手还在止不住发抖。
“洛春棠,你被打傻了?”
我缓缓褪下半边衣裳,露出肌肤上新旧交错的鞭痕和蜡痕。
“只要来翻奴牌子的,皆是恩客。对奴赏也是赏,罚也是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