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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让她猝不及防的是接到他母亲的电话。

她母亲一番话轻描淡写道:“周小姐,你比我想象中漂亮,怪不得靳堂钟意你。可惜,你们相遇的时间地点都不对。”

“靳堂是赵家未来的继承人,他的妻子的家族不需要多富贵,但要清白,我们家没有试错的机会,万一我心软同意你们俩,你生出来的孩子有问题,靳堂会成为家族的罪人。喜欢一个人是希望他过得好,不是让他跟你背负这些。”

她不知道他母亲是什么时候清楚她的存在,又是从什么途径知道她家的事,总之结果她慌了,远离了赵靳堂,这天过后,没再和赵靳堂见过面。

最后一次联系是大四毕业那年的七月份,她陪母亲回青市待了大半个月。那是一个蝉虫鸣叫的晚上,赵靳堂打来电话和她聊天,她心不在焉应付着,他不知道她在计划出国,温柔的口吻询问她准备什么时候回桦城。

他说想她了。

她说还要在家陪陪家里人,他说好,什么时候回了桦城给他电话,他来接她。

然后就挂断了电话。

再之后她出国,换了手机号,和所有人失去联系。

从回忆里抽离,如同剥皮抽筋。

她不是忘不了他,是不能想到他,只要一想到,那些过往拼了命往她脑海里钻,仿佛又回到过去一次。

否则不会过了那么多年,只听到他的声音就认出这个人了。

那几年,她和赵靳堂没有吵过架,没有矛盾,他只是没有打算和她有结果,普通人家谈桩婚事,都讲精挑细选,门当户对,权衡再三,更别说他们这种家庭了,她完全理解,又不是每段感情都奔着谈婚论嫁去的。

现在想起来,当时应该和他当面说清楚的,好聚好散,不过现在说这些没什么意义了,都过去了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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