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
周凝很好掩饰情绪:“就是有点难为情。”

“又不是不光彩。”

周凝笑了下,说:“是吗。”

赵靳堂的手不老实,滑进被窝,指腹轻拢慢捻,她呼吸一滞,身体紧绷,好一会儿没有反应,默许了他的动作,他的瞳色幽沉,吻上她的唇,没过多久,刺激过分强烈,直抵中枢神经。

她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
赵靳堂过分沙哑的声线,一声又一声荡涤过她的耳膜,一声更比一声欲,唤她“凝凝”……

……

收到录取的邮箱是在寒假结束,大四下开学,三月份左右,看完邮箱,紧绷的神经没有松懈下来,反而蒙上一层灰霾的阴影。

她跟家里报了喜讯,期间仍旧正常和赵靳堂保持联系,仅限于不失联。

同学计划毕业旅行,但大部分同学临到毕业都没说过一句话,彼此不熟,众口难调,也就作罢,退而求其次在学校附近的餐厅聚了一餐。

整个阴雨绵绵的五月,周凝忙毕设论文答辩,大半个月不和赵靳堂联系,还是赵靳堂来学校找她,陪她在食堂吃过几次饭,提起毕业旅行的事。

记忆被抽回大二那年那个下雨等公交的夜晚,他撑着一把黑伞站在她面前,那一幕,她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。

“要不算了,赵靳堂。”她说:“我妈妈这几天过来陪我拍毕业照,等拍完毕业照再看情况。”

赵靳堂定定看她,他的眼神,让她觉得心虚,还是强装淡定,迎上他的视线,他最后答应了,说好。

他甚至没有说要和她母亲吃顿饭,其实她也不期望,只是意识到这点之后,多少还是难过的。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