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然的指尖轻轻抚过她脖颈间柔软的项圈,指腹蹭过那个冰凉的小银铃,喉结滚了又滚。他低头,下巴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,闻着她发间甜甜的奶香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原本打定主意今晚不折腾她,可怀里这只主动送上门的小兔子,软乎乎地贴着他,浑身都在抖,却还是固执地往他怀里钻,把自己毫无保留地捧到他面前,叫他怎么忍得住。
可他还是先开了口,声音低哑得厉害,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、化不开的温柔:“这点事,不值得你这样。”
诺诺却猛地抬起了头。
湿漉漉的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,却亮得惊人,她认认真真地看着他,摇了摇头,细细的眉头轻轻蹙着,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值得的。”
她的脸颊通红,眼尾也泛着好看的粉,雪白的脖颈间,项圈衬得她像颗熟透了的水蜜桃,甜得人心里发慌。她伸出软软的小手,轻轻环住了他的脖子,微微仰起脸,把自己温软的唇,小心翼翼地贴在了他的下巴上,像只笨拙讨好主人的小猫。
“主人定的规矩,想要什么,就要拿东西换。”她的声音软乎乎的,带着点控制不住的颤抖,却一字一句,说得格外清楚,“您给了我梦想,我没有别的东西能换,只能、只能把我自己给主人。只要主人能开心,诺诺怎么样都可以。”
夜灯的暖光裹着两人,项圈上的银铃时不时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响,在安静的卧室里,缠缠绵绵,像小姑娘藏不住的、怯生生却又无比坚定的心意。
陆景然环着她腰的手臂骤然收紧,把怀里软乎乎的小姑娘牢牢按在自己怀里,低头吻住了那双还带着颤音的唇。
这一晚,陆景然终究没像往常那样。
没有带着侵略性的狠戾,没有咬着她的耳尖说那些逼得她哭出声的浑话,更没有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留下半分刺目的痕迹。
他动作放得极轻,连呼吸都裹着难得的温柔,只在她受不住颤着声往他怀里缩的时候,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眼尾,把那些翻涌到嘴边、连自己都辨不清的情绪,尽数咽进了缠绵的吻里。
从前的他,从来不会这样。
在他眼里,诺诺从来都只是个刺杀自己失败、沦为阶下囚的笨蛋美人,是他随手圈在身边、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具。
一个玩具,本就不值得太上心。所以他定严苛的规矩,一点点磨平她身上的棱角,教她怎么俯首帖耳,怎么顺着他的心意哄他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