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之后的两三天,诺诺整个人彻底蔫了。
以前那个每天睡到自然醒,抱着餐盘啃排骨啃得满脸酱汁,窝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笑得东倒西歪,趴在窗边给小猫起名字的小家伙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气。
她每天都窝在卧室的小沙发里,抱着抱枕缩成小小的一团,连饭都只扒拉两口就放下了,以前最爱的芒果慕斯摆在面前,都只是看一眼,就蔫蔫地移开视线。动画片也不看了,楼下的小猫叫得再欢,她也不肯再趴在窗边看了。
每次见到陆景然,她都下意识地缩起脖子,眼神慌慌张张地躲开,不敢跟他对视,连叫“主人”都细声细气的,像只被雨淋透了、受了惊的垂耳兔,半点之前软乎乎的活力都没有了。
陆景然依旧每天雷打不动地给她洗澡,只是看着她缩在浴缸里、连哭都不敢哭出声,只敢默默掉眼泪的样子,指尖的动作,不自觉地放得更轻了些。
但是他不会停止调教。
入夜的浴室早就被蒸腾的水汽烘得暖融融的,浴缸里的温水漫着淡淡的白桃甜香,水面飘着的玫瑰花瓣随着水波轻轻晃荡,可诺诺却半点心思都分不出来。从陆景然反手锁上门的那一刻起,她的指尖就攥得发白,连呼吸都放得发颤。
这两三天她早已习惯了闭着眼、咬着唇熬过每日的洗澡时刻,可今天,当清晰的布料滑落声在耳边响起时,她还是猛地僵住了。眼睛闭得更紧,长睫抖得像被狂风卷得乱颤的蝶翼,连十根脚趾都蜷缩起来,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个球,彻底融进温水里。
她不用睁眼也知道发生了什么,脸颊瞬间烧得滚烫,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根,连埋在水里的指尖都泛起了麻意。心里又怕又羞,把这个面不改色的男人偷偷骂了八百遍大变态,可嘴上半个字都不敢蹦出来,只能往浴缸角落缩得更狠,后背都快贴到冰凉的瓷壁上了。
浴缸的水面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,温热的水漫过她的肩膀,下一秒,一只温热的大手就揽住了她的腰,轻轻往怀里带了带。诺诺浑身一哆嗦,闭着眼拼命摇头,声音带着哭腔的软:“主人……别、别碰我……我不敢睁眼……”
陆景然低笑一声,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,激得她又是一阵轻颤。他没逼她睁眼,依旧像往常一样,拿起沾了绵密泡沫的沐浴球,慢条斯理地给她洗得干干净净。指尖划过她细腻的皮肤,动作比往日更轻,可落在诺诺身上,却比任何时候都让她心慌意乱。
陆景然今天也下了水,他身体的变化藏不住,诺诺就算闭着眼,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迫人的存在感,整个人绷得像根拉满的弦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,只在心里一遍遍祈祷这一刻快点结束。
就在她以为终于要熬到头的时候,陆景然忽然握住了她浸在水里、早已攥成小拳头的手。他的掌心温热,稳稳包裹住她软乎乎的小手,声音压得低低的,裹在水汽里,带着哄小孩似的温柔磁性:“诺诺,别怕,睁开眼看看。”
“我不……”诺诺的声音带着哭腔,使劲摇头,手也拼命往回缩,“主人,我不要……”
“乖,就碰一下。”他没放她挣开,语气依旧温柔,却藏着不容拒绝的力道,一点点带着她的手往下送,“听话,不会疼的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