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诺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,可她不敢真的违逆他。只能死死闭着眼,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,轻轻碰了上去。
那一瞬间,诺诺像被滚水烫到一样,浑身猛地一颤,疯了似的想往回抽手,却被他轻轻按住了。她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,连呼吸都忘了,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。连接吻都只试过寥寥几次、连同龄男生的手都没正经牵过的小姑娘,哪里经历过这个,眼泪顺着脸颊滚进温水里,带着哭腔的声音软得发颤:“主人……不要……我害怕……放开我好不好……”
她哭得浑身发抖,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,像只被雨浇透、走投无路的小兔子,连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陆景然看着她吓成这副样子,到底没再逼她。他松开手,把人牢牢圈进怀里,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汗湿的发顶,指尖擦掉她脸上挂着的泪珠,语气放软了大半:“好了好了,不哭了,不逼你了。”
他低笑一声,手掌轻轻拍着她不停抽噎的后背,听着她委屈的小奶音,心底那点翻涌的燥热,早被她的眼泪浇得软了大半:“笨东西,就吓成这样,以后还怎么跟着我学规矩?”
诺诺埋在他的胸口,死死闭着眼不肯抬头,连哭都不敢大声,只能小声地抽噎,心里把这个大变态又翻来覆去骂了无数遍,却只能乖乖缩在他怀里,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
浴室里的水汽还在蒸腾,温水晃着细碎的光,只有小姑娘委屈的抽噎声,和男人低低的哄劝声,裹在暖融融的空气里。
陆景然的规训从来都不是疾风骤雨式的逼迫,而是温水煮青蛙般,一点点渗透进诺诺日常的每一个缝隙里。这是不动声色的掌控,也是润物细无声的洗脑。
他会在最寻常的时刻,突然抛出那个固定的问题。
或许是清晨她抱着牛奶杯喝得腮帮子鼓鼓的时候,或许是傍晚她窝在沙发里盯着动画片傻笑的时候,又或许是深夜她软乎乎趴在他怀里快要睡着的时候,他会捏捏她的脸颊,漫不经心地问:“诺诺,告诉主人,你是什么东西?”
最开始,诺诺会红着脸,攥着衣角半天不肯开口,被逼急了就掉金豆子,哭唧唧地小声嘟囔。
可陆景然有的是耐心,一遍遍地问,不恼也不怒,只等她给出标准答案。
到后来,不用他多逼问,只要这句话一出口,诺诺就会垂下眼睫,软着嗓子,乖乖地应声:“诺诺是主人的奴隶,是主人专属的小玩具。”
一字一句,分毫不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