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然没再说什么,转身走到卧室配套的单人沙发上坐下,长腿交叠,抬了抬下巴,冲还跪在原地的小家伙勾了勾手指:“过来。”
诺诺不敢耽搁,赶紧撑着地毯,小步小步地跪爬过去,乖乖停在他的腿边,依旧垂着头,连眼尾都不敢往上抬半分。
下一秒,微凉的指尖就触到了她的颈侧。
陆景然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勾住她粉色项圈上的小银铃铛,轻轻拨弄了一下。
叮铃——叮铃——
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,诺诺的身体瞬间僵住,连耳尖都跟着轻轻抖了抖,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,却半点不敢躲。他的指尖带着常年握枪的薄茧,轻轻蹭过她细腻发烫的颈侧皮肤,激得她后背泛起一层薄薄的麻意。
“今天闲下来了,正好,教教你该守的规矩。”他的语气平淡无波,却带着沉甸甸的掌控力,一字一句砸在她心上。
诺诺屏住呼吸,乖乖听着,小声地应了一声:“……是,主人。”
“第一,”陆景然的指尖停下,捏着那个小铃铛微微用力,迫使她轻轻抬了点头,却依旧用眼神锁着她,不许她直视自己的眼睛,“奴隶见到主人,没有我的允许,是不可以站立,更不可以直视我的眼睛的,懂吗?”
“奴隶”两个字入耳,诺诺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眼眶也跟着热了热,却不敢反驳,更不敢不听话。她死死咬着下唇,乖乖点头,声音细若蚊呐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:“……懂了,主人。”
“第二,”陆景然松开手,看着她又立刻垂下头去,发顶软软的小绒毛慌慌张张晃了晃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面上却依旧冷淡淡的,“以后听到我回来的动静,要提前跪在门口迎接,而不是躲在房间里,等我进来抓你的包。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抓包”两个字,诺诺的脸更红了,恨不得把脸直接埋进地毯里。
她就知道!他果然全看到了!看到她抱着蛋糕啃得满脸奶油,看到她光着脚在地毯上追着光斑跑,看到她把他说的“一切只为取悦主人”的规矩,全忘到了九霄云外!
她赶紧往前又挪了挪,膝盖在地毯上轻轻蹭了蹭,声音带着点慌,软乎乎地求饶:“主人……我、我错了……我不是故意忘规矩的……我以后一定改……一定好好记着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