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
完了。

陆景然,她的那个主人,回来了。

陆景然在回来的车上,就翻完了这三天别墅里的所有监控。

军部的事缠了他三天两夜,连轴转的会议和边境部署,压得人戾气横生,唯独每次歇口气的间隙,点开监控里那个软乎乎的小身影,紧绷的神经就能松上几分。

监控里的诺诺半点没有阶下囚的自觉。

早上赖床赖到太阳晒屁股,光着脚丫踩在羊绒地毯上晃来晃去,抱着餐盘啃鸡翅啃得满脸酱汁,吃饱了就窝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看剧,笑得东倒西歪,要么就趴在落地窗边上,晃着脚丫给楼下的流浪小猫起名字,拍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满足地叹气,连脖子上的粉色项圈,都被她晃得叮铃作响,自在得像只住进了粮仓的小仓鼠。

他挑着眉看完,指尖摩挲着屏幕里小姑娘笑弯的眼睛,眼底漫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。

倒是没白养,三天就把这里当自己家了,半点没记着自己是个刺杀失败、被他扣下的小玩具。

推开卧室门的时候,果然和监控里判若两人。

刚才还趴在软垫上晃着脚丫啃水蜜桃的小家伙,此刻站得笔直,小手紧紧攥着衣角,背绷得像根拉满的弦,耳尖红得快要滴血,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,连大气都不敢喘,乖得像只被抓包偷吃东西的小兔子,哪里还有半分刚才惬意散漫的样子。指尖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桃汁,慌慌张张地藏到了身后。

陆景然反手带上门,目光扫过她藏在身后的手,淡淡开口,语气听不出半分喜怒:“跪下。”

两个字轻飘飘的,却带着常年身居高位、不容置喙的压迫感。

诺诺浑身一抖,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,就乖乖地弯了膝盖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了厚厚的羊绒地毯上。柔软的绒面卸了力道,膝盖半点不疼,可她脖子上的小铃铛却随着动作叮铃响了一声,吓得她赶紧缩了缩脖子,头埋得更低了,连额头都快要贴到地毯上。

完了完了,他肯定全看监控了!肯定看到她这几天过得太自在,把他定的规矩全抛到脑后,生气了!

她心里疯狂哀嚎,手指紧张地抠着地毯的绒毛,连呼吸都放得轻轻的,生怕惹得眼前的人更不高兴。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