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叮铃,叮铃。

清脆的声响在万籁俱寂的别墅里格外清晰,陆景然的动作顿住了。

他太熟悉这个铃铛声了。那是诺诺戴的粉色项圈上的银铃,只有她动起来的时候,才会发出这样软乎乎的声响。从前每次他给她戴上这个项圈,小姑娘总会怯生生地垂着眼,耳尖通红,浑身都绷得紧紧的,半点不情不愿都写在脸上。

可现在,这铃铛声,正清清楚楚地从他的卧室门外传来。

紧接着,是极轻的推门声,门板合页发出微不可闻的响动,伴随着一道软乎乎的、带着明显颤抖的小声呼唤,穿过黑暗飘了过来:“主人?”

陆景然躺在床上没动,黑暗里,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门口那个小小的身影上,喉结不动声色地滚了一下,只低低地吐出两个字:“进来。”

门被轻轻合上,隔绝了走廊的微光。诺诺赤着脚踩在厚软的羊绒地毯上,没发出半点脚步声,只有脖颈间的项圈,随着她小心翼翼的动作,时不时发出一声细碎的铃响。

这是她第一次踏进陆景然的顶层主卧。

从她被带到这栋别墅的那天起,这里就是她从未踏足的禁区。所有的亲密、所有的相处,从来都是陆景然下楼去她的房间,他从不带她来自己的私人领域,她也从不敢多问一句,更不敢生出半分踏足的念头。

可今天,她攥着睡裙的裙摆,鼓足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,一步步绕过床尾的乌木屏风,走到了他的床前。

床头的感应夜灯似是察觉到了动静,缓缓亮起了暖融融的微光,刚好晕开一片小小的光圈,照亮了床上男人的模样。他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黑发,此刻松松散散地垂着,几缕落在额前,卸去了军部指挥惯有的凌厉与压迫,多了几分慵懒的散漫。他没穿上衣,赤裸的上身在微光里勾勒出流畅分明的线条,壁垒清晰的腹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麦色的皮肤带着温热的、独属于他的气息。

诺诺的脸瞬间红透了,像被火烧过一样,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。她慌忙垂下眼,长而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,抖个不停,脖颈间的银铃也跟着晃了晃,叮铃一声,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。

“怎么了?”陆景然的声音带着夜晚特有的低哑,目光落在她脖颈间那个粉色的项圈上,眸色深了几分,“大半夜不睡觉,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?”

诺诺抿了抿唇,指尖把睡裙的裙摆攥得皱巴巴的。她先是跪坐在床边的地毯上,顿了足足三秒,像是给自己鼓足了最后的气,然后伸出软软的小手扒着床沿,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床,像只温顺认主的小猫,一头钻进了他敞开的怀里,把滚烫的脸埋进他温热的胸膛,软乎乎的身子紧紧贴着他,带着她身上独有的、甜甜的奶香味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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