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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那样站在云端的人,迟早要和门当户对的名门贵女结婚的。到了那个时候,他就不需要她这个解闷的玩具了。

那……是不是如果她再乖一点,再懂事一点,把他哄得再开心一点,等到那一天,他心情好,就会愿意放过自己?不会杀掉她?

这个念头像一点微弱的火星,一下子在她灰暗的心底亮了起来。诺诺攥了攥冰凉的手心,悄悄在心里给自己打气,鼻尖都跟着微微发酸。

嗯,一定要让他开心。

一定要让他放过自己。

一定要好好活下去。

夜深得很沉,中山别墅的主卧里只留了盏昏黄的壁灯,把陆景然的影子拉得很长,落在地毯上,像一头蛰伏的猛兽。他刚卸了军装外套,指尖还沾着未干的水汽,一转头,就看见本该乖乖睡在次卧的小姑娘,正安安静静地跪在他的床边。

诺诺穿了件薄薄的红色睡裙,膝盖陷在柔软的羊绒地毯里,两只手紧紧攥着一捆红色的棉绳,指节都用力到泛了白。她的脸从耳根到脸颊都烧得通红,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,不停发着抖,可还是鼓足了勇气,仰起脸看向他,声音软乎乎的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,却字字清晰:“主人,今晚可以玩这个。”

陆景然整个人都怔在了原地,眉峰微挑,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他垂眸看着跪在脚边的小姑娘,喉结滚了滚,低唤了一声:“诺诺,你?”

他不是没动过心思,只是这小姑娘向来怕他怕得厉害,稍微碰一下都要抖半天,他纵是有些上不了台面的癖好,也没舍得真的对她用。可眼下,她竟然自己捧着绳子找了过来。

诺诺的脸更红了,指尖把绳子攥得更紧,甚至往前微微挪了挪膝盖,把自己放得更低,声音细若蚊蚋,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坚定:“主人……怎么欺负都可以的。”

这些话,她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。她早就看出来了,陆景然有那些异于常人的癖好,只是对着她时,总收着几分。她偷偷翻了很多不该看的东西,对着屏幕学了很久,手指都被粗糙的绳结磨出了红印,才终于攒够了这点勇气。

她没有别的办法了。只有让他更开心,更满意,等到他腻了的那天,才有可能大发慈悲放过她,才不会随手捏死她这只没用的蚂蚁。

陆景然却完全会错了意。

他只当这胆小的小姑娘,终于对他动了心,终于愿意心甘情愿地把自己完完全全交到他手里。一股滚烫的满足感和占有欲瞬间从心底窜了上来,漫遍四肢百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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