笨蛋小奴全章节阅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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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会飞的橘子丫
  • 更新:2026-05-01 22:09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4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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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《笨蛋小奴》,综合评价五颗星,主人公有陆景然诺诺,是作者“会飞的橘子丫”独家出品的,小说简介:笨蛋小杀手刺杀失败,反被大佬抓,变成大佬的专属玩具......“宝宝想出去玩啊?那你拿什么和我换呢?”...

《笨蛋小奴全章节阅读》精彩片段

他以为只要给她想要的,她总会回头看看他。可到头来,他给的越多,她飞得越远,眼里从来都没有半分他的影子。
窗外的天一点点黑了下来,别墅里的灯一盏盏亮了起来,可门口的车道,始终没有车开进来的动静。陆景然就站在窗前,背对着满室的黑暗,脸色越来越沉,心里的那点别扭与酸涩,终于一点点发酵成了压不住的戾气。陆景然气的晚饭一口没动,就这么合衣躺在床上。
卧室门没锁,就留了一道虚掩的缝,连窗帘都只拉了一半,任由窗外的夜色漫进来。
他明明是手握联会半数兵权、翻手就能定人生死的军部指挥,此刻却像个闹别扭的小孩,硬扛着胃里隐隐传来的坠痛,不肯下楼吃饭,也不肯找药吃。
就这么睁着眼盯着天花板,竖着耳朵听楼下的动静,憋着一股劲,等着那个没心没肺的小姑娘回来,等着她主动推开门,跟自己认错,哄自己。
胃里的绞痛一阵比一阵明显,是老毛病了。早年出任务落下的病根,医生千叮万嘱必须按时吃饭,忌饥饱不定,忌情绪过激。他素来自律,哪怕再忙,三餐也从不会落下,偏生今天,被那点翻涌的委屈和戾气堵着,硬是一口都吃不下去,疼得额角冒了冷汗,也咬着牙不肯动。
天彻底黑透的时候,楼下终于传来了熟悉的、轻哒哒的脚步声,伴随着佣人恭敬的问候。陆景然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,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,又立刻放松下来,闭上眼睛装睡,连眉头都刻意蹙得更紧了些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顺着楼梯一路到了楼顶,停在了卧室门口。虚掩的门被轻轻推开,小姑娘软乎乎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,飘了进来:“主人?我听佣人阿姨说您醒了,晚饭都备好了,您要不要下来吃饭呀?”
陆景然没说话,连眼皮都没动一下。屋子里一片漆黑,只有窗外的路灯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,勉强能看清床上人的轮廓。
诺诺站在门口,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应,心里一下子就慌了。她今天收工晚,回来就听佣人说,主人从中午回来到现在,一口饭没吃,一口水没喝,把自己锁在卧室里,连敲门都没应。她咬了咬下唇,壮着胆子往前走了两步,伸手按开了床头的壁灯。
暖黄的灯光瞬间铺满了卧室,也照亮了床上男人的脸。陆景然脸色苍白得厉害,平日里总是温和带笑的唇此刻抿成了一条紧绷的直线,额角覆着一层薄薄的冷汗,连呼吸都比平时沉了些,看着就难受得厉害。
诺诺的心一下子揪紧了,几步就冲到了床边,也顾不上平日里的规矩和畏惧,伸手就去碰他的额头,指尖带着外面夜风吹来的凉意,声音都控制不住地发颤:“主人?您怎么了?哪里难受?是不是发烧了?”
她的眼睛睁得圆圆的,里面满是毫不掩饰的担忧和慌乱,眉头紧紧皱着,连鼻尖都微微泛红。那副真切着急的模样,和当初她跪在自己面前,哭着求自己放过沈沐时的神情,一模一样,甚至还要更甚几分。
陆景然的心脏像是被什么软乎乎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那股憋了整整一天的闷气、委屈和不甘,瞬间就散了大半,连胃里翻江倒海的绞痛,都好像轻了不少。
他顺势往枕头上又靠了靠,眉峰蹙得更紧,睁开眼看向她,眼底蒙着一层虚弱的水汽,哑着嗓子,刻意放软了语气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撒娇:“胃疼,难受。”
这句话刚落,诺诺的脸更白了。她瞬间就想起了家庭医生反复叮嘱的话,主人的胃养了好几年,最忌讳饿肚子,一顿不吃都可能犯病。她一下子就急了,转身就往楼下跑,软底拖鞋踩在地板上,发出哒哒哒的急促声响,慌得连门都忘了带。
陆景然躺在床上,听着她跑远的脚步声,嘴角不受控制地,偷偷往上勾了一下。
不过几分钟,诺诺又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,手里攥着胃药和保温杯,额前的碎发都跑乱了,脸颊跑得泛红。
她先拧开保温杯,倒了一点温水在杯盖里,自己先抿了一口试了试温度,确定不烫不凉,才把药片递到陆景然嘴边,声音软乎乎的,带着点哄人的意味:“主人,先把药吃了,吃了就不疼了,啊。”
陆景然乖乖地张了嘴,把药片咽了下去,温热的水滑过喉咙,压下了一点胃里的灼痛感。诺诺看着他把药吃下去,才松了口气,又拿过旁边叠好的温热毛巾,踮着脚,小心翼翼地给他擦了擦额角的冷汗,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他一样。
擦完汗,楼下的佣人也把熬好的小米粥端了上来,熬得糯糯的,温温的,刚好入口,半点不刺激胃。诺诺接过小碗,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舀了一勺粥,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半天,又自己试了试温度,才小心翼翼地递到陆景然嘴边,皱着细细的眉头,软声念叨着,语气里带着点嗔怪,又满是心疼:
“主人怎么能一天不吃饭呢?医生都说了多少次了,你的胃要好好养着,不能饿的。以前就算再忙,你也会按时吃饭的,今天怎么能这样呀?”
“吃饭是最重要的事情,再生气也不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呀,疼起来多难受。”
她一勺一勺地喂着,每一口都吹得温温的,生怕烫到他,也怕凉了刺激胃。陆景然就着她的手,一口一口地喝着粥,目光始终落在她认真的小脸上。
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身上,把她小小的一团裹得软乎乎的。她的眉头还微微蹙着,眼里的担忧半点没散,连喂粥的动作都格外小心,嘴里还在碎碎念着叮嘱他以后不能再这样,软乎乎的声音,像羽毛一样,轻轻扫过他的心尖。
陆景然的心情,在小姑娘这一点点的担忧和照顾里,一点点好了起来,最后连心底最后一点阴霾都散得干干净净。
他一直以为,她对自己只有恭敬,只有畏惧,只有刻在骨子里的等价交换,从来没有半分真心的在意。他一直嫉妒沈沐,嫉妒他能得到她那样毫无保留的担忧和维护。可现在,她就坐在自己身边,为了他的胃疼慌得团团转,忙前忙后,皱着眉头念叨他,眼里的真切和担忧,做不得半分假。
原来她不是完全不在乎他。原来她也会为了他慌慌张张,会把他的身体看得比什么都重要,会在他难受的时候,放下所有的畏惧,一心一意地照顾他。
一碗粥见底,诺诺把空碗放在床头柜,又给他掖了掖被角,软声问他:“主人,现在好点了吗?还疼不疼?”"

他那样站在云端的人,迟早要和门当户对的名门贵女结婚的。到了那个时候,他就不需要她这个解闷的玩具了。
那……是不是如果她再乖一点,再懂事一点,把他哄得再开心一点,等到那一天,他心情好,就会愿意放过自己?不会杀掉她?
这个念头像一点微弱的火星,一下子在她灰暗的心底亮了起来。诺诺攥了攥冰凉的手心,悄悄在心里给自己打气,鼻尖都跟着微微发酸。
嗯,一定要让他开心。
一定要让他放过自己。
一定要好好活下去。
夜深得很沉,中山别墅的主卧里只留了盏昏黄的壁灯,把陆景然的影子拉得很长,落在地毯上,像一头蛰伏的猛兽。他刚卸了军装外套,指尖还沾着未干的水汽,一转头,就看见本该乖乖睡在次卧的小姑娘,正安安静静地跪在他的床边。
诺诺穿了件薄薄的红色睡裙,膝盖陷在柔软的羊绒地毯里,两只手紧紧攥着一捆红色的棉绳,指节都用力到泛了白。她的脸从耳根到脸颊都烧得通红,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,不停发着抖,可还是鼓足了勇气,仰起脸看向他,声音软乎乎的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,却字字清晰:“主人,今晚可以玩这个。”
陆景然整个人都怔在了原地,眉峰微挑,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他垂眸看着跪在脚边的小姑娘,喉结滚了滚,低唤了一声:“诺诺,你?”
他不是没动过心思,只是这小姑娘向来怕他怕得厉害,稍微碰一下都要抖半天,他纵是有些上不了台面的癖好,也没舍得真的对她用。可眼下,她竟然自己捧着绳子找了过来。
诺诺的脸更红了,指尖把绳子攥得更紧,甚至往前微微挪了挪膝盖,把自己放得更低,声音细若蚊蚋,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坚定:“主人……怎么欺负都可以的。”
这些话,她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。她早就看出来了,陆景然有那些异于常人的癖好,只是对着她时,总收着几分。她偷偷翻了很多不该看的东西,对着屏幕学了很久,手指都被粗糙的绳结磨出了红印,才终于攒够了这点勇气。
她没有别的办法了。只有让他更开心,更满意,等到他腻了的那天,才有可能大发慈悲放过她,才不会随手捏死她这只没用的蚂蚁。
陆景然却完全会错了意。
他只当这胆小的小姑娘,终于对他动了心,终于愿意心甘情愿地把自己完完全全交到他手里。一股滚烫的满足感和占有欲瞬间从心底窜了上来,漫遍四肢百骸。
他蹲下身,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了小姑娘的下颚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发烫的脸颊,眼底翻涌着浓烈的笑意和势在必得的暗潮,声音低哑得厉害,带着哄诱:“诺诺好乖,好漂亮。”
他微微用力,让她更抬起点脸,逼着她和自己对视,一字一句地问:“那诺诺告诉主人,你是什么?”
诺诺的睫毛抖得更厉害了,眼眶都微微泛起了湿意,可还是不敢错开目光,乖乖地、一字不差地说出了他想听的话:“是……是主人的小玩具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钥匙,彻底打开了陆景然心底那道锁。他笑了,低低的,带着极致的满足,又追问:“那,诺诺是不是天生,就是要属于主人的?”
小姑娘没有半分犹豫,用力点了点头,发顶的软发都跟着晃了晃。
绳圈细细密密地缠上她纤细的身体,棉绳收紧,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红痕,像雪地里开出的红梅。疼是真的,害怕也是真的,诺诺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着抖,牙齿紧紧咬着下唇,把所有的呜咽和退缩都咽回了肚子里。
她没有躲,没有退,甚至还顺着他的力道,往他身边靠了靠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:再乖一点,再忍一忍,让他开心,他就会放过我了。
而陆景然看着怀里明明怕得发抖,却依旧乖乖顺从他的小姑娘,只觉得心都要化了。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,心里笃定,他的诺诺,应该是喜欢他的。——
得知陆景然要过生日的消息时,诺诺攥着手机,指尖都捏出了白印,连着好几天都心神不宁,连走路都在走神。
她长到这么大,从来没过过一次生日。孤儿院的妈妈会给所有孩子一起煮碗长寿面,可从来没有专属的蛋糕,没有精心准备的礼物,她连给自己挑礼物的经验都没有,更别说给陆景然这样的人挑礼物了。
这个国家里,几乎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。他有权有势,什么名贵的腕表、限量的跑车、稀有的藏品,随手就能得来,她能拿出什么,能入他的眼?
诺诺翻遍了自己所有的东西,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她连像样的积蓄都没有。
怎么办?"

小姑娘坐在地毯上,对着衣柜里一排排挂得整整齐齐的裙子发呆。这些都是陆景然带她去高定工坊做的,件件都价值不菲,有好几条她甚至连包装都没拆,一次都没舍得穿过。
一个念头怯生生地冒了出来,她犹豫了整整一天,连晚饭都没吃好,最后还是趁着陆景然去军部办公,偷偷找了别墅里相熟的佣人,红着脸把几条全新的裙子递过去,千叮咛万嘱咐,让人家帮忙找靠谱的渠道卖掉,价格低一点也没关系。
裙子出手得比她想的顺利,毕竟是顶奢高定,就算是全新二手,也依旧有市场。拿到钱的那一刻,诺诺的心跳得飞快,攥着手机里的到账信息,翻来覆去看了一晚上,终于有了点底气。
可新的难题又来了,到底要买什么?
她抱着手机翻了整整三天,刷遍了各种礼物清单,越看越慌,那些动辄几十万的摆件、配饰,她买不起,也觉得陆景然根本不缺。直到深夜,她看着书房里亮着的灯,看见陆景然坐在办公桌前,时不时抬手揉一揉后颈,眉头紧紧皱着,眼底带着掩不住的疲惫——他常年坐在办公室处理军务,颈椎一定不舒服。
诺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她傻乎乎地在购物软件里翻找,一眼就看中了那款标价三万块的磁石艾灸枕头,详情页里写着能缓解颈椎劳损,助眠安神,评论里全是好评。小姑娘想都没想,咬着牙就下了单,付完钱的那一刻,她心里满是忐忑,又藏着点小小的期待。
她想,这个礼物是实用的,是他真的用得上的。他会不会觉得,自己很用心?会不会多开心一点?
陆景然生日当天,快递一早就送到了别墅。诺诺特意支开了佣人,自己抱着快递盒跑回了房间,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。
可就在盒子打开的瞬间,她脸上的期待一点点僵住,最后褪得一干二净。
眼前的枕头根本不是详情页里的样子,布料皱巴巴的,边角的走线歪歪扭扭,所谓的磁石稀稀拉拉粘了几颗,有的都已经掉了下来,闻着还有一股刺鼻的塑胶味,别说三万块,就连三百块都不值。
她被骗了。
这个念头像一块冰冷的石头,狠狠砸进了她的心里。诺诺的手瞬间就抖了,她翻来覆去地把枕头看了一遍又一遍,又慌慌张张地去翻购物软件,才发现那家店铺已经注销了,客服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,连退款的地方都找不到。
她卖裙子换来的钱,她攒了好几天的心意,就这么打了水漂。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,指针一点点靠近陆景然下班的时间。还有不到两个小时,他就要回来了。
没有时间了。
她再去买新的礼物来不及了,钱也没了,裙子也没了,她手里只剩下这个皱巴巴的、一看就是假货的破枕头。
诺诺抱着那个劣质的枕头,终于忍不住了,背靠着衣柜滑坐在地毯上,捂着嘴呜呜地哭了起来。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皱巴巴的枕套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,她不敢哭出声,怕被外面的佣人听见,只能死死咬着唇,把所有的哽咽都咽进肚子里,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怎么办啊。
她怎么这么笨啊。连买个礼物都能被骗,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。
陆景然会不会生气?会不会觉得她敷衍他,觉得她连这点心意都不肯花?会不会觉得她真的一点用都没有,连讨好他都学不会?
他会不会,就不想再留着她这个没用的玩具了?会不会,就直接杀掉她了?
小姑娘越想越怕,眼泪掉得更凶,怀里的枕头被攥得变了形,脑子里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恐慌和无助。
他快回来了。
她到底该怎么办啊。
墙上的欧式挂钟刚敲过凌晨两点,中山别墅的铁艺大门才缓缓打开,黑色的防弹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入院内,稳稳停在玄关前。
司机快步绕过来拉开车门,陆景然弯腰走下来,身上还沾着宴会厅里挥之不去的酒气与甜腻的香氛,眉峰紧紧蹙着,眼底是掩不住的厌烦。
每年生日都是这样。他的母亲陆青,永远能把他的生日宴办成一场冠冕堂皇的世家联谊会,满场精心打扮的名门贵女,眼神里的心思昭然若揭,无非是冲着陆家滔天的权势,冲着他这个联会名正言顺的“皇太子”位置。
他不是没跟母亲挑明过。不止一次,他靠在宴会厅的休息沙发上,扯着领带漫不经心地笑,语气凉薄又直白:“妈,您儿子我是个变态,骨子里的阴私龌龊藏都藏不住,没有哪个世家小姐受得了,真结了婚生了孩子,也只会是祸害,您就别费这个劲了。”
可陆青从来不听,年年照旧,仿佛只要给他塞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,就能把他骨子里的偏执乖戾尽数磨平。
应付了一整晚的虚与委蛇,陆景然只觉得浑身都透着疲惫,扯了扯勒得慌的领带,抬步走进别墅。玄关的暖光漫过来,守夜的佣人快步迎上,接过他的外套和军帽,声音压得极低,小心翼翼地把诺诺晚上的事,事无巨细地汇报了一遍。
从她偷偷拿出几条全新未拆吊牌的高定裙子,托相熟的人折价卖掉,到抱着快递盒回房后突然崩溃哭起来,再到晚饭一口没动,抱着那个劣质枕头在房间里哭了半宿,最后哭累了抱着枕头蜷在床上睡着了,一字不落,全都说得清楚。
陆景然听完,先是愣了一瞬,随即低低地笑出了声。那点从宴会厅带回来的厌烦与戾气,竟在这笑声里散了个干净。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语气里带着点无奈,又藏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与纵容:“这个笨蛋。”
他的小玩具,怎么还是这么傻,这么笨。
陆景然放轻了脚步,一步一步走上二楼。走廊里只留了感应夜灯,昏沉的光线刚好铺出一条路,他停在诺诺的卧室门口,指尖搭在门把手上轻轻一拧,门就开了——他早就说过,这别墅里的任何一扇门,都不许对他上锁。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的兔子小夜灯,暖黄的柔光柔柔地铺开,刚好照亮床上缩成小小一团的人。
诺诺蜷缩在被子里,身上盖着薄薄的蚕丝被,怀里却死死抱着那个皱巴巴的劣质枕头,连睡着了都不肯撒手。她的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,长长的睫毛湿哒哒地粘在眼睑上,鼻尖红红的,哪怕陷在睡梦里,眉头也依旧轻轻蹙着,小嘴微微抿着,像受了天大的委屈,连呼吸都带着点细碎的、不安的颤。
陆景然放轻脚步走过去,在床边蹲下来,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一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他的目光先落在她怀里那个破枕头上。布料粗糙得磨手,边角走线歪歪扭扭,所谓的磁石掉了大半,连印上去的品牌logo都模糊不清。可就是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破烂玩意儿,是他的小姑娘,卖了他亲手送的、连包装都没拆的高定裙子,换了钱,认认真真挑来的生日礼物。
她为了给他准备生日礼物,偷偷卖掉了他送的裙子,攒了满心的期待,最后落得一场空,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了半宿。
一股滚烫的、软乎乎的情绪,瞬间就裹住了陆景然的心脏。
他活了二十八年,收过的生日礼物数不胜数。从军工大师定制的限量枪械,到价值连城的古董藏品,再到世家们挖空心思寻来的奇珍异宝,什么稀世物件都见过,却从来没有哪一份礼物,能像这个皱巴巴的破枕头一样,一下子就戳中了他心底最软的地方。
这个小家伙,是真的把他放在心上了。是真的为了他的生日,认认真真地费了心思。
陆景然的喉结滚了滚,眼底的戾气尽数散去,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,和近乎偏执的占有欲。他伸出手,指腹轻轻拂过她脸上的泪痕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。
指尖刚碰到她的脸颊,睡梦里的诺诺就瑟缩了一下,小嘴瘪了瘪,发出细细的、带着哭腔的嘟囔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:“别生气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不要杀掉我……”
陆景然的动作一顿,随即低笑出声,俯身凑到她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哄诱的哑意,只够两个人听见:“不生气。”
“我们诺诺这么乖,这么用心,主人怎么会生气。”
他怎么会生气。他开心得快要发疯了。
他伸手,小心翼翼地想把那个破枕头从她怀里拿出来,可诺诺哪怕睡着了,也攥得死死的,指节都泛着白,不肯松手。陆景然无奈作罢,指尖轻轻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,心里已经盘算好了。
明天,就让人把那个骗他小姑娘的黑店,连带着背后的灰色产业链,一起连根拔了。
还有,他的小玩具这么用心给他准备了礼物,他总得,好好给她一份奖励才行。
陆景然就这么蹲在床边,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睡着的样子,看了很久。眼底的占有欲越来越浓,心里只有一个颠扑不破的念头。
这个又傻又乖的小姑娘,是他的。
这辈子,都只能是他的。
——
清晨的天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,漏进几缕细碎的金辉,落在柔软的羊绒床品上。
诺诺是被腰上那道沉甸甸的力道弄醒的,意识回笼的第一秒,先感受到的是身后紧贴着的温热胸膛,还有平稳落在她发顶的呼吸,带着清冽的冷香气息,是她刻在骨子里都不敢冒犯的味道。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,猛地睁开眼,僵硬地转过头,撞进了陆景然近在咫尺的睡颜里。
不是她那间小小的次卧。是陆景然的主卧。她昨晚明明抱着那个破枕头,在自己房间哭着睡着的,怎么会在这里?还被他牢牢圈在怀里,安安稳稳地抱了一整晚?
巨大的惊慌瞬间席卷了她,诺诺像被烫到一样,猛地挣开他的手臂,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起来,膝盖重重跪在地毯上,怀里那个皱巴巴的枕头也被她一把甩了出去,滚到了床脚。她垂着头,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还有藏不住的恐慌,结结巴巴地开口:“主、主人!对不起!我、我睡着了……我没给你守夜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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