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动声色,只当没看见。
白兰赶紧过去扶她:“芍子,你咋了?”
白芍又抹着眼泪,可怜巴巴:“姐,我刚才找不到你了,有点害怕。”
白兰看了看她说:“不是跟你说,去拿药了吗?”
白芍舌尖顶了顶腮帮子,暗叹这白兰是一点也不上道啊!
她偷偷瞪了白兰一眼,心里直嚷嚷:你长点心啊!
她看了看张宴平,赶紧扶着脑袋虚弱的说:“上完厕所,头晕晕的忘了?
姐我浑身没力气,头晕的厉害,我们咋回家啊?我实在走不动了。”
张宴平看姐妹俩,一个病着,一个柔柔弱弱,皱了下眉,干脆开口:“我送你们。”
不等白兰推辞,他弯腰,一把将白芍打横抱了起来。
怀里又香又软,温香软玉贴着胸口。
张宴平浑身猛地一僵。
活了二十多年,头一回心里发慌、浑身紧绷,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。
白芍刚开始吓一跳,一瞬心里就乐开了花,真上道啊!
白兰脸更红了,连忙摆手:“这、这不太好吧,太麻烦您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