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动声色,只当没看见。
白兰赶紧过去扶她:“芍子,你咋了?”
白芍又抹着眼泪,可怜巴巴:“姐,我刚才找不到你了,有点害怕。”
白兰看了看她说:“不是跟你说,去拿药了吗?”
白芍舌尖顶了顶腮帮子,暗叹这白兰是一点也不上道啊!
她偷偷瞪了白兰一眼,心里直嚷嚷:你长点心啊!
她看了看张宴平,赶紧扶着脑袋虚弱的说:“上完厕所,头晕晕的忘了?
姐我浑身没力气,头晕的厉害,我们咋回家啊?我实在走不动了。”
张宴平看姐妹俩,一个病着,一个柔柔弱弱,皱了下眉,干脆开口:“我送你们。”
不等白兰推辞,他弯腰,一把将白芍打横抱了起来。
怀里又香又软,温香软玉贴着胸口。
张宴平浑身猛地一僵。
活了二十多年,头一回心里发慌、浑身紧绷,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。
白芍刚开始吓一跳,一瞬心里就乐开了花,真上道啊!
白兰脸更红了,连忙摆手:“这、这不太好吧,太麻烦您了……”
白芍在他怀里,悄悄拧了白兰一把,心里急:这姐咋这么不上道!带不动啊!带不动!
她赶紧又软声软气:“谢谢军人哥哥。”
张宴平垂眸看她一眼。
小丫头看着乖巧,心里一肚子弯弯绕绕。
这时李杨打了热水回来,一脸诧异。
张宴平吩咐:“你先照看政委,我开车送她们回去,很快回来。”
到了吉普车旁,他一手抱着白芍,一手开车门,轻轻把她放在后座。
白芍一躺,直接占了两个位置。
白兰忙说:“芍子,挪一挪,我也坐后面。”
白芍一看张宴平要上车,立马闭眼装虚弱:“姐,我头晕,你坐前面吧。”
心里疯狂吐槽:给你创造单独机会啊,急死个人!
白兰没办法,红着脸、扭扭捏捏坐了副驾。
张宴平坐进驾驶座,本来想跟白芍说两句,问问身体怎么样。
一转头,就看见这丫头闭着眼装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