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?”疤脸男开口了,带着一种刻骨的恨意,“苏静和的男人,果然开口闭口就是钱。”
顾庭舟猛地一颤,惊愕地看向他。
疤脸男看出了他的震惊,咧开嘴,笑得残忍:“怎么?很意外?”
他点了点自己脸上那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疤,“拜你家那位大总裁所赐,三年前,城南老厂房拆迁项目。我叫赵铁,以前在那儿看仓库的。”
顾庭舟依稀记得,苏静和刚接手公司不久,雷厉风行地处理过几个“钉子户”和“纠纷”,手段并不温和。
他曾偶然听到她在电话里不耐烦地吩咐下属“尽快清理干净,别留麻烦”。
赵铁的眼睛里燃烧着仇恨,“我老婆病了,想多拖几天拿赔偿款治病,她就指使人教训我。”他摸了摸脸上的疤,“这就是教训。我老婆没等到钱,人没了。我也丢了工作,成了这副鬼样子。”
他猛地凑近顾庭舟:“我找了她三年!可她出入都是保镖,我动不了她。”他的目光在顾庭舟布满恐惧的脸上逡巡,最终定格,“但她总有在乎的东西,对吧?”
“不,你弄错了。”他试图辩解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我和她已经……”
“闭嘴!”赵铁厉声打断他。
他从地上捡起一根生锈的铁链,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苏静和毁了我的脸,断了我老婆的生路。”赵铁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,他死死盯着他,眼神里翻涌着疯狂的恨意:“今天这笔账,就从你身上讨回来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成了顾庭舟此生最漫长的噩梦。
赵铁用尽各种手段折磨他——铁链、钳子,还有其她顾庭舟不敢细想的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