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链落下时的闷响,皮肉被撕裂的剧痛,他一次次痛得昏死过去,又被冷水泼醒。
直到这天,赵铁接了个电话后神色骤变。
“妈的,条子怎么摸到附近了?”他低声咒骂着,狠踢了蜷缩在地上的顾庭舟一脚,“算你命大,先留这儿。等风声过了,老子再来跟你算账!”
他匆匆消失在门外。
仓库重归死寂。
角落里,顾庭舟浑身是血地瘫软在那里,呼吸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。
被汗水浸透的头发黏在惨白的脸颊上。
他连一丝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,睫毛无力地颤动了两下,视线彻底被黑暗吞没。再醒来时,映入眼帘的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。
意识回笼的瞬间,全身各处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,他忍不住闷哼出声。
他艰难地转动眼睛,看到自己身上连接着监控仪器,手臂上打着点滴,多处裹着纱布。
还活着。
他稍微缓了缓,忍着动作带来的剧痛,极其艰难地侧过身,看向床边柜子。
他的东西放在那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