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的羡慕和骄傲消失殆尽,毫不掩饰地表露出厌恶和鄙夷。
“提那个恶毒的女人干什么?要不是她,衍哥和嫂子也不会受那么多苦。”
我怔在原地,浑身的血液像被冻结。
恶毒?毒妇?
刚才给我查户籍的老警察咳嗽了一声,指了指我。
“她就是谢见雾。”
3
空气突然寂静。
年轻辅警瞪大了眼睛,看我的眼神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警局的。
蹲在路边,我大口大口地喘气,心脏传来一阵阵刺痛。
没带药,我只能死死抓着胸口的衣服。
在他们口中,我做了无数十恶不赦的坏事。
我颤巍巍地拿出手机,登上了我一直有习惯使用的私密电子日记。
随着数据的同步,这缺失的四年真相,血淋淋地展现在我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