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傅斯衍。
“把直播关了。”他的声音冷漠。
“休想。”我咬着牙。
“谢见雾,你非要鱼死网破是吧?”傅斯衍咬牙切齿,语气里透着狠戾。
“歆然看到网上的东西,情绪失控先兆流产,现在正在抢救。”
“那是她活该!”
“你父母现在住的ICU,每天一万的费用,全是我在垫付。”
“他们明天就要做心脏搭桥手术。如果你不立刻发声明澄清这一切是你编造的,我马上断掉他们所有的医药费。”
我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,无法呼吸。
“傅斯衍,你混蛋!你拿两条人命威胁我?!”
“给你一分钟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我看着直播间里越来越多替我说话的弹幕,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礼物,眼泪终于决堤。
我输了。
我斗不过他们,我没有权势,没有钱,也赌不起我爸妈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