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红着眼,对着镜头,硬生生地扯出一个惨淡的笑,说出了最后一句:
“对不起,刚才的直播全是我编造的。我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,是我嫉妒陆歆然,我想毁了她。”
我按下了下播键。
屏幕黑掉的那一刻,网上的谩骂在一瞬间达到了顶峰。
我彻底成了一个无可救药的小丑。
我冲出网吧,疯了一样往市医院跑。
我要去看看我爸妈。
哪怕只看一眼。
我冲到住院部顶层,推开病房的门。
床铺是空的,被子叠得很整齐。
“护士!”我死死拉住路过的一个护士的手臂。
“这床的病人呢?谢建国和林萍呢?”
护士愣了一下,神色慌张:“你是他们的家属?快,他们刚才上天台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