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驷闻言好奇:“怎么说?”
左明明掀起眼皮,意有所指:
“就是六子啊,前几天不打一声招呼失踪了,眼皮子底下的人没了影,邱啸竟然不知道。蒋老板见没见过?”
他看向蒋驷。
“原来是因为六子啊。”
蒋驷扶额,连连叹气:
“说起这个也是我的过失。那天我不在,哪曾想六子兄弟来过了,手底下的人不认识,还以为是找茬的,下手就没了轻重。我知道之后立刻让人送他回去,没想到来不及了。原本还想抽空亲自去给虞少赔罪,虞少倒先来了。”
语气透着惋惜和无奈。
左明明微微一笑:“原来是这样吗?”
蒋驷吐出一口气:
“六子兄弟的事儿,蒋某也难辞其咎。
他挥手,佣人往各个酒杯里都添了酒。
眼前这人说话做派都透着虚伪,左明明在心里冷笑,看着蒋驷表演。
蒋驷对着虞镜沉举起酒杯:
“这一杯,就算蒋某给虞少赔个不是,还望虞少不要计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