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仰头一饮而尽。
厅堂内有风呜呜穿过。
虞镜沉盯着蒋驷看了好一会儿,才弯起唇角:“哪儿的话,六子死就死了,一个叛徒,不值得蒋老板这么放在心上。”
蒋驷脸上露出讶然:“啊?这又是什么事儿?”
小李真恨不得一拳砸到蒋驷脸上,他强忍着怒意,语气不太好地接了话:
“蒋老板不知道?六子偷了沉哥的佛牌。”
这才是重点。
蒋驷的演技可谓是出神入化了,听小李这么说惊了一下又一下:“佛牌......”
他沉吟片刻,扭头问一旁的管家:
“我没见着六子,你那天在不在,有没有看见虞少的佛牌?”
管家道:“您忘了,那天我跟着您一起去东城了。”
蒋驷面露难色,给了管家一脚:“那块儿佛牌对虞少至关重要,还不快去找,问问那天都谁看见了六子!”
“是是。”
管家连忙出去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