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当着所有人的面,揭开了盒盖。
“住手!”
我用尽全身力气挣扎,可林嫣的禁锢纹丝不动。
她只是冷眼看着,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,都只是一场与她无关的闹剧。
秦子安笑着,手腕一斜。
那盛着我父亲骨与血、荣耀与一生的灰白色粉末,
就这么被他尽数倾倒进了灵前燃烧着纸钱的火盆里。
“轰——”
火光猛地窜起三尺高,无数被热浪卷起的灰烬,
夹杂着我父亲的骨灰,在空中飞溅、飘散,像一场盛大而悲哀的嘲讽。
整个礼堂,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被这疯狂的一幕惊呆了。
我忽然就不挣扎了。
我停止了所有动作,就那么静静地,任由林嫣拉着我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