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慢慢地转过头,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、死水般的眼神,看向她。林嫣似乎被我的眼神刺了一下,下意识地松开了手。我没有理会她,也没有再看秦子安一眼。在满堂宾客惊愕的注视下,我缓缓抬起手,从军装上衣口袋里,掏出了一份被牛皮纸包裹的文件。那是我用父亲一生的赫赫战功,在父亲咽气前,向军区黨委求来的最后一道命令。我展开文件,清冷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礼堂的每一个角落,一字一顿,“林嫣,秦子安,听令。”4礼堂之上,死一般的寂静。前一刻还死死拉着我的林嫣,此刻像是被烫到一般松开了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