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凡坐在一旁,心里一阵得意,忍不住嘀咕:那是被火熏的吗?那是被小爷我亲自下药给滋润出来的!那叫由内而外的焕发青春。
“哈哈,我就说嘛,洗个澡人都精神了。”
王守财根本没往那方面想,拍着肚皮坐下,开了瓶廉价的二锅头,给王小凡倒满了一玻璃杯。
“小凡呐,不是叔吹牛,咱这石坑村,离了叔还真转不动。你看镇上那些领导,哪个下来不得先给叔递根烟?就你家那地的事,叔一句话,那就是板上钉钉。”
王守财灌了一口酒,开始唾沫横飞地吹起牛来,说自己当年在镇上如何叱咤风云,如何跟人斗智斗勇。
王小凡面上点头哈腰,嘴里“叔你真牛”地应着,实则心思全在桌子底下。
马翠兰坐在对面,低头小口吃着菜,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干净。
王小凡心里坏水一泛,那只穿着球鞋的脚悄悄顺着桌子底下伸了过去,先是轻轻碰了碰马翠兰的脚尖。
马翠兰身子一僵,头埋得更低了。
王小凡见状更放肆了,脚尖一勾,直接顺着她的脚踝往小腿肚上蹭,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细腻的皮肤,带起一阵隐秘的颤栗。
马翠兰吓得差点叫出声,赶忙用腿去别王小凡的脚,可王小凡的脚就像带了钩子,死死地顶在她的大腿根处,还坏心眼地画起了圈。
“小凡呐,叔跟你说,做人得有远见……”
王守财在那边讲得唾沫星子乱飞,正讲到精彩处,压根没发现对面的婆娘身子正微微发抖,手里那双筷子都快拿不稳了。
马翠兰咬着牙,抬头狠狠剜了王小凡一眼,那眼神里三分羞恼七分求饶,可配上那副娇艳欲滴的面容,反倒更像是在调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