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后院传来了木桶边沿被拍动的动静,王小凡才浑身一紧,长舒了一口气,有些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怀里那瘫成一滩水的婆娘。
马翠兰瘫在灶台上,大口喘着气,眼神里还没回过神来,带着股子刚被滋润透了的媚态,她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裙摆,又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汗。
“你这小冤家,真要把嫂子折腾死……”
王小凡像个没事人似的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顺手抄起旁边的烧火棍捅了捅灶膛,火光映在他那张带着坏笑的脸上。
“嫂子,我这医术,包治百病吧?”
“翠兰!好了没?水快凉了!赶紧整两个菜,我要跟小凡整两盅!”
王守财的大嗓门隔着帘子传了进来。
没一会儿,王守财披着件宽大的白背心,趿拉着布鞋,一边揉着通红的脖子一边走了进来。他这一洗,倒是把那层油腻洗掉不少,可那一肚子肥肉还是晃晃悠悠的。
“哟,小凡还没走呢?正好,刚才辛苦你了,陪叔喝点。”
王守财大大咧咧地坐在堂屋的圆桌旁,一脸红光满面。
马翠兰这会儿已经端着一盘花生米和一盘刚炒好的腊肉走了出来。王小凡斜眼一瞧,只见马翠兰那原本有些蜡黄的脸色,此刻竟然透着一股子晶莹剔透的粉红,连眼神都亮得惊人,活脱脱年轻了五六岁。
王守财盯着媳妇看了半晌,突然“咦”了一声。
“翠兰,你今天咋回事?是不是抹啥高级粉了?这小脸红扑扑的,瞅着比平时俊多了啊。”
马翠兰心头一跳,险些把手里的盘子扣翻,赶忙掩饰性地撩了撩耳边的碎发。
“哪……哪有,还不是被灶火给熏的,那火旺得紧。”
王小凡坐在一旁,心里一阵得意,忍不住嘀咕:那是被火熏的吗?那是被小爷我亲自下药给滋润出来的!那叫由内而外的焕发青春。
“哈哈,我就说嘛,洗个澡人都精神了。”
王守财根本没往那方面想,拍着肚皮坐下,开了瓶廉价的二锅头,给王小凡倒满了一玻璃杯。
“小凡呐,不是叔吹牛,咱这石坑村,离了叔还真转不动。你看镇上那些领导,哪个下来不得先给叔递根烟?就你家那地的事,叔一句话,那就是板上钉钉。”
王守财灌了一口酒,开始唾沫横飞地吹起牛来,说自己当年在镇上如何叱咤风云,如何跟人斗智斗勇。
王小凡面上点头哈腰,嘴里“叔你真牛”地应着,实则心思全在桌子底下。
马翠兰坐在对面,低头小口吃着菜,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干净。
王小凡心里坏水一泛,那只穿着球鞋的脚悄悄顺着桌子底下伸了过去,先是轻轻碰了碰马翠兰的脚尖。
马翠兰身子一僵,头埋得更低了。
王小凡见状更放肆了,脚尖一勾,直接顺着她的脚踝往小腿肚上蹭,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细腻的皮肤,带起一阵隐秘的颤栗。
马翠兰吓得差点叫出声,赶忙用腿去别王小凡的脚,可王小凡的脚就像带了钩子,死死地顶在她的大腿根处,还坏心眼地画起了圈。
“小凡呐,叔跟你说,做人得有远见……”
王守财在那边讲得唾沫星子乱飞,正讲到精彩处,压根没发现对面的婆娘身子正微微发抖,手里那双筷子都快拿不稳了。
马翠兰咬着牙,抬头狠狠剜了王小凡一眼,那眼神里三分羞恼七分求饶,可配上那副娇艳欲滴的面容,反倒更像是在调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