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巴掌没有如期而至。
好一会儿,乌棠掀开眼皮。
虞镜沉不知何时走过来。
他个子高,像一堵墙站在了虞太太面前,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臂。
没收力。
手腕疼得虞太太皱眉:“虞镜沉,你这是什么意思?要对你亲妈动手?!”
虞镜沉散漫扬眉:“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,出车祸而已又没死,用得着动这么大的火气?”
他松了手。
虞太太被力道带得一个趔趄。
身后的佣人及时扶住了她。
虞太太指着乌棠,气得脸色发青,对虞镜沉道:“子言怎么说也算你的弟弟,他出事前只有这个女人在附近,你知不知道?!”
虞镜沉凝眉嗤了声:“知道。”
虞太太胸口剧烈起伏:“这件事跟她脱不了干系!”
“不是她。”虞镜沉居高临下地看着虞太太:“你有功夫在这里瞎扯,不如给他的病房外多放几个保镖。”
他说话并不恭敬,甚至透着讥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