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力道很大。
落在蒋驷手里,乌棠整个人犹如纸片被扯了下来,她的后脑勺撞在床头柜上,双手脱了力。
那破碎的台灯从她手里摔出去很远。
蒋驷捂着头上的伤:“他大爷的,我还当你真的识时务,竟然敢对老子动手!”
他立刻上前去扯她的衣服:“不识抬举,看老子弄不死你!”
乌棠的机会只有一次。
没有第二次了。
蒋驷头上的血往外冒,‘啪嗒啪嗒’滴在乌棠身上的裙子上。
她拼命挣扎,厌恶非常:“滚开——”
蒋驷心里那点癖好全被激怒了出来:“叫,叫大声点儿,老子最喜欢看别人垂死挣扎!”
他死死摁着乌棠的双手粗暴地折过去别到头顶。
手臂传来疼痛。
乌棠咬着下唇:“虞镜沉现在还在你这里,你就不怕他是故意用我来拖延你的时间吗?万一,万一他已经拿到你们说的佛牌了......”
她一边挣扎一边急促地开口说着。
蒋驷阴恻恻一笑:“真拿到算他有本事,老子现在就睡了你,根本不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