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力道很大。
落在蒋驷手里,乌棠整个人犹如纸片被扯了下来,她的后脑勺撞在床头柜上,双手脱了力。
那破碎的台灯从她手里摔出去很远。
蒋驷捂着头上的伤:“他大爷的,我还当你真的识时务,竟然敢对老子动手!”
他立刻上前去扯她的衣服:“不识抬举,看老子弄不死你!”
乌棠的机会只有一次。
没有第二次了。
蒋驷头上的血往外冒,‘啪嗒啪嗒’滴在乌棠身上的裙子上。
她拼命挣扎,厌恶非常:“滚开——”
蒋驷心里那点癖好全被激怒了出来:“叫,叫大声点儿,老子最喜欢看别人垂死挣扎!”
他死死摁着乌棠的双手粗暴地折过去别到头顶。
手臂传来疼痛。
乌棠咬着下唇:“虞镜沉现在还在你这里,你就不怕他是故意用我来拖延你的时间吗?万一,万一他已经拿到你们说的佛牌了......”
她一边挣扎一边急促地开口说着。
蒋驷阴恻恻一笑:“真拿到算他有本事,老子现在就睡了你,根本不亏!”
他看着乌棠,掐着她的下巴:
“等老子把你玩够了再送回去,让虞家的人都看看,他们的少夫人是个什么货色!”
乌棠眼睑发红:“拿开你的脏手,不然我父母不会放过你!”
到了这个关头,乌棠最终也只能想到乌建业和苏沫银。
她用尽全身力气挣扎,去踹面前的人。
蒋驷直接用膝盖压着她的腿,骨头碾了两下。
腿骨上疼痛传来。
乌棠额头顿时就冒了一层冷汗。
‘刺啦’!
肩头的裙子被撕破了一角。
蒋驷摁死了她的四肢,再也不给她挣扎的空隙。
乌棠眼底的希冀彻底消失,灰暗了下来。
她闭上眼,眼角流下的泪没入发丝之中。
蒋驷呵呵笑起来:“你跑不了了!”"
只刹那间的错觉。
乌棠再抬眼,下颌的温热已经离去。
男人转身大步迈出了厅堂,和手底下的那群人一起跟着佣人离开了。
不多时,一行人消失在长廊尽头。
厅堂前的喷泉的水哗啦啦流着。
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。
厅内在短短的时间内只剩下了蒋驷和乌棠。
蒋驷心痒难耐,却没有暴露本性,反而自以为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:
“果酒不好喝?乌小姐要是不喜欢,我让人送杯果汁过来。”
乌棠没看他:“不用麻烦了。”
蒋驷眯起眼,上下打量着她:“那怎么不多尝尝?还是乌小姐见多了好东西,瞧不起蒋某。”
他说着,缓缓朝乌棠走了过来。
乌棠身体微微紧绷。
同样是没什么文化的混出来的人,虞镜沉身上的气息只是让人畏惧。然而这蒋驷一靠近,乌棠觉得除了让人畏惧,蒋驷身上的气息还掺杂着男人身上天然的下流与恶臭。
她将原因归结于,虞镜沉比蒋驷长得好看了太多。
好看的流氓强势起来似乎也带着本体的观赏性。
蒋驷不是。
他不怕死的要抢虞镜沉人的玩,个中原因也有部分归结于这些。
就是忌恨,男人的忌恨心理。
都是不修边幅的人,突然冒出来一个长相出挑的,走到哪里别人都先看到虞镜沉,蒋驷嘴上不说,心里却十分恼恨。
大家当流氓都当得好好的,虞镜沉的出现却把那条线拉高了。
以前在外面喝酒,那些小妞儿碰上蒋驷就是各种不情愿,瞅见虞镜沉却一个个笑眯眯的,恨不得倒贴。
流氓和流氓的区别就是大。
时过境迁,以前的‘廖沉’摇身一变成了流落在外的豪门大少爷,还娶了个蒋驷够不着的千金小姐。
如今机会递到他面前,蒋驷已经顾不上其他了,一门心思要玩一玩虞镜沉的女人,好好出一口恶气。
他心里想着这些,似乎已经有了一雪前耻的错觉。
蒋驷走到乌棠面前,直接攥住了她的手臂:
“天热,我带你回房间里休息吧。”
乌棠咽了咽喉咙,转着手腕想要挣脱开:“我不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