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杯酒下去,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走出这个宴会厅。
“怎么,不敢喝?”姜明烟挑了挑眉,“秦简,你的骨气呢?还是说,你三年前离开的时候,连胆子也一起丢了?”
我深吸一口气,颤抖的手抓住了酒杯。
“好,我喝。”我轻声说。姜明烟敲击桌面的手指顿住了。
她似乎没想到我真的会接。
我闭上眼,猛地将那杯辛辣刺骨的液体灌进喉咙。
酒精和芥末的混合物像是一团岩浆,顺着食道一路灼烧下去,最后在胃里轰然炸开。
“好!秦先生果然爽快!”钱总带头鼓掌。
姜明烟却猛地站了起来,她死死盯着我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“秦简,你真让我恶心。”她冷冷地丢下这句话,转身就走。
我姜不得她的嘲讽,踉跄着推开人群,跌跌撞撞地冲向洗手间。
在隔间里,我再也压抑不住那股汹涌而上的血腥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