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认识?秦简,你求她,不如求我。”她把那杯酒递到我唇边,语气里带着一丝快意。
“喝了它,承认你是个没用的逃兵,只要你跪下说你输了,什么事我都能让她答应。”
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,那些曾经被我压过一头的同行,此时都用一种看戏的眼神盯着我。
胃部的绞痛再次袭来,我眼前一阵发黑,只能死死撑着桌角,才没让自己在姜明烟面前倒下去。
钱总见姜明烟存心羞辱我,更来了兴致。
她从桌上拿过一瓶白酒,又让服务员拿来一碟浓绿的芥末,一股脑儿地挤进了酒杯里。
“秦先生,姜总都发话了,我得给面子。”钱总把那杯混了芥末的白酒推到我面前。
“喝了这杯,债的事儿,咱们下个月再说。”
姜明烟靠在椅背上,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她看着那杯酒,眼神里是浓浓的嘲讽:“钱总,您还是太仁慈了,这种人,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。”
“当年他为了抢我的客户,可是连通宵半个月都不喊累的。”
我看着那杯酒,芥末辛辣的味道直冲鼻腔。
我的胃已经烂了,里面不仅有溃疡,还有一个正在扩散的肿瘤。
医生说,我若再吃刺激性的食物,神仙都难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