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不听我的劝阻,非要嫁给季涛,甚至不惜和我这个父亲断绝一切来往。”
“到死的时候都不知道向我求助。”
“永远都这么犟!”
他语调有些哽咽,我垂下眼,“妈妈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您,面对失败的婚姻和选错人的自己。”
我手指攥紧,“我也不想让您担心,所以被送进监狱的七年里,都很少和您联系。”
外公叹息一声。
“都犟,你随你妈,你妈随我,我也不知道在和自己女儿犟什么。”
我拍了拍他,“妈妈不会怪您的。”
看着越来越远的海面,我心却慢慢安定下来。
从此以后,没有季知予。
只有裴知予了。
时间拨回到昨天晚上。
当爸爸威胁完我离开后,外公就发来了短信。
让我上演一场跳海假死的场面,他已经安排了人在海面下等着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