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妈妈在短短三年内精神失常、病入膏肓不是意外!
原来,当时她指着林燕蓉,是想告诉我小心提防她!
想到妈妈死前痛苦的表情,被折磨得消瘦的身躯。
我站起身,所有理智被愤怒陨灭。
“林燕蓉!我杀了你!”
我像一只狂暴的野兽般冲上前死死将她摁在地上,左右开弓。
耳光声响彻整个地下室。
林燕蓉没想到我会直接动手,瞪大眼睛尖叫,挣扎不休。
我死死掐着她的脖子,双目猩红。
“去死!”
正当林月蓉要被掐死的时候,门突然被猛地踹开!
“疯子!”
我被掀开后狠狠砸在地上,后背刺骨地疼。
爸爸将脸色苍白的林燕蓉抱在怀里,对我怒目而视。
“和你妈一样!都是疯子!”
我瞳孔颤抖,摇摇晃晃站起身,讽刺回去。
“我妈是疯子?”
“她就算是,也是被你和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逼成疯子的!”
啪!
清脆的耳光声在地下室回荡,伴随着父亲气喘如牛的怒斥。
“简直目无尊长!”
我咳出一口血,眼角泛起了泪花。
“你在打我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不是我的错?你知道林燕蓉说什么了吗!”
“我妈是被她活活下药害死的!”
林燕蓉捂着脸,轻啜。
“是,都是我的错!你怎么污蔑我,我都受了!只要你能接受我……”
父亲闻言,立马狠狠瞪了我一眼。
将地上的林燕蓉扶起来。
“什么话,她的死和你无关,是她自己不争气,怪不得旁人。”"
她抬眼,怨怼的目光注视着两人,“我妈照顾你这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!”
“我们折磨季知予?你搞清楚。你女儿,是被你们亲手送进监狱的!”
“我们不过用点手段让她吃点苦头而已,哪里错了!”
靳屿舟薄唇紧抿。
阴沉的眼神直直看着这个时常在他身边表达对知予愧疚的女人。
此时只觉得恐怖和陌生。
他深吸一口气上前,一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。
“林月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!”
两个身体摇摇欲坠的男人转身离开,再次扎进了海面中。
搜寻那个不可能出现的身影。
与此同时,几十海里外的冲锋艇上。
外公听到我的讲述,心疼地看着我,手里的手机都被捏变形了。
“所以,她七年前就死了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他两鬓的白发都多了好几根。
“当初不听我的劝阻,非要嫁给季涛,甚至不惜和我这个父亲断绝一切来往。”
“到死的时候都不知道向我求助。”
“永远都这么犟!”
他语调有些哽咽,我垂下眼,“妈妈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您,面对失败的婚姻和选错人的自己。”
我手指攥紧,“我也不想让您担心,所以被送进监狱的七年里,都很少和您联系。”
外公叹息一声。
“都犟,你随你妈,你妈随我,我也不知道在和自己女儿犟什么。”
我拍了拍他,“妈妈不会怪您的。”
看着越来越远的海面,我心却慢慢安定下来。
从此以后,没有季知予。
只有裴知予了。
时间拨回到昨天晚上。
当爸爸威胁完我离开后,外公就发来了短信。
让我上演一场跳海假死的场面,他已经安排了人在海面下等着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