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轻嗤一声,“因为我就是想要摆脱你们啊,假死了,回去干什么呢?”
“还有,我现在的名字是裴知予,从前那个任你们宰割的季知予,的确已经死了。”
靳屿舟身体一晃。
这才注意到我和傅沉亲密的关系,脸色更加苍白。
“他是谁?”
我看了一眼,和傅沉十指相扣,“我的丈夫。”
随后拉着挑眉的傅沉转身离开。
只留下身后一阵恍惚的男人。
“丈夫?”傅沉戏谑。
我急忙松开他轻咳,“小气什么,帮个忙而已,你又不吃亏。”
回到庄园,我告诉外公被靳屿舟撞见的事。
外公放下报纸,“别怕,发现了就发现了,总归有外公在,他们谁都不能带走你。”
只是没想到次日。
管家匆匆来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