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林月看着海面上脸色苍白,什么都听不见的靳屿舟。
狠狠咬唇,满目不甘心。
凭什么对季知予那个贱人如此关心!
更重要的是,林月突然不确定了,靳屿舟到底是更爱她还是季知予。
爱她的话,为什么要说她是妹妹。
为什么在此刻知道季知予可能跳海后,不要命也要亲自找?
她攥紧手指,眼神阴狠。
而此时海面的靳屿舟,穿着潜水服上上下下,搜寻了一遍又一遍。
始终见不到那个身影。
只要一想到季知予会死,他心里就好像被生生挖空了一样难受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,转眼,生日过去了,宴会结束了。
天光大亮。
靳屿舟早已体力不支躺在了甲板上,可人,始终不见踪迹。
搜救队队长上船。
“季总,还需要打捞吗,现在只有一种可能了,这边海域时常有鲨鱼出没。”
“季小姐可能已经……”
他没说完,却让季涛和靳屿舟呼吸暂停。
“捞,”季涛哑然失声,“没我的命令,不准停……”
他浑浑噩噩走回房间,却在门口猛地驻足。
静静地听着里面的动静和声音。
“妈,季知予真的跳海了?”林月兴奋的声音传来,“太好了!终于死了!”
林燕蓉嘘了一声,“小声点。”
可瞬间溢出冷笑。
“真是活该,倒省了我的事了,本来打算像给她那个短命鬼的妈一样给她下药的,现在好了,死了一了百了,以后季家和靳家,就是咱们母女的。”
她越说越兴奋,并没有听到门口粗重的喘息声。
靳屿舟不知何时也站在了门口。
脸色沉得能滴下水。
林月笑得花枝乱颤,“就是,你说要是他们知道季知予在监狱里过的什么生活,会不会被气死?”
林燕蓉猛地冷笑。"
弥补了十八岁就被送进监狱,没来得及体验的人生。
多伦多的街头,傅沉将外套披在我肩上。
“披好,不然我告诉外公。”
我嘴角抽了抽,傅沉是外公的学生,在我的学校当教授,成天受命管着我。
“行,你有办法,你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道沙哑震惊的声音在我耳畔炸响。
“知予……”
我转过身,轻佻眉头,眼神却很平淡,“靳屿舟。”
他不可置信看着我。
“你还活着……”他瞬间红了眼眶,“你知道我和你爸这两年,都怎么过的吗?”
“海上搜寻队直到现在都没有被撤走,找了你整整两年。”
他声音哽咽。
“知予,你还活着,为什么不回家,为什么不告诉我们?”
我掀起眼皮,拍了拍下意识挡在我身前的傅沉。
“为什么?”
我轻嗤一声,“因为我就是想要摆脱你们啊,假死了,回去干什么呢?”
“还有,我现在的名字是裴知予,从前那个任你们宰割的季知予,的确已经死了。”
靳屿舟身体一晃。
这才注意到我和傅沉亲密的关系,脸色更加苍白。
“他是谁?”
我看了一眼,和傅沉十指相扣,“我的丈夫。”
随后拉着挑眉的傅沉转身离开。
只留下身后一阵恍惚的男人。
“丈夫?”傅沉戏谑。
我急忙松开他轻咳,“小气什么,帮个忙而已,你又不吃亏。”
回到庄园,我告诉外公被靳屿舟撞见的事。
外公放下报纸,“别怕,发现了就发现了,总归有外公在,他们谁都不能带走你。”
只是没想到次日。
管家匆匆来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