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风露?还是加了料的。”叶知秋语气冷下来,“谁干的?”
“宴上……都喝了……”萧绝喘息着,“快……解药……”
叶知秋收回手:“这玩意霸道。强行用药物化解,伤身,不能硬来。”
“那如何?”萧绝感觉理智的弦快要崩断。
叶知秋站起身,在暖阁里踱了两步,目光扫过一旁的风鸣,干脆利落道:“最方便的,是找个女人,泄了药性。”
风鸣脸色一变:“叶先生,这……”
“这什么这?”叶知秋瞥他一眼,“你家主子又不是没碰过女人。还是说……”他看向强忍痛苦的萧绝,“七殿下突然要为谁守身如玉了?”
萧绝闭着眼,已经渐渐失去了意识。
叶知秋看他神色,叹了口气,语气缓了些:“我知道你膈应。但现在不是讲究的时候。这药性再拖下去,伤了根本,得不偿失。”他转向风鸣,“去挑个干净懂事的送来。”
风鸣看着萧绝痛苦的样子。他一咬牙,单膝跪地:“殿下,事急从权。属下这就去安排。”暖阁外传来脚步声。陈管事压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:“风侍卫,叶先生,可方便禀报?”
风鸣深吸一口气,稳住心神,起身拉开一条门缝:“何事?”
陈管事隔着门缝快速低语:“苏府傍晚送来的那位姑娘,已安置在西边客房。老奴刚去查看过,一切妥当。”他顿了顿,“苏管家临走时再三说,那位姑娘眼睛不便,性子静,望能稍加照拂。”
风鸣回头看向叶知秋。
叶知秋快步走到门边,目光锐利地看向陈管事:“人现在怎么样?可清醒着?”"